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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的初春,春雨轻轻地落在地上,仿佛是蹒跚的脚步,一点点地向我们走近。
大地从冬眠中醒了,睁开惺忪的双眼。树儿发芽了,叶儿吐绿了,冰雪融化了,河水也涨起来了。
春的天空格外晴朗,太阳也似乎亮了许多。天空不时飘洒下绵绵细雨,把大地和空气都湿润了。
周六,我撑着伞漫步在街头,欣赏这早春的盎然生机。可这份悠闲并没有持续很久,被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
我站在街口的门店前接起电话,“师傅,有事吗?”
周谷在那边好像很急,“小初,你来事务所一趟。”
周谷是我初进事务所时带我的老员工,这些年我与她的关系亦师亦友,当初我生病住院时一直是她来照顾我,我很感激她。
“好,我马上过去。”我挂了电话,在路口招了一辆车就奔去事务所。
办公室里,林总也在,除了我师父周谷,还有一位面生的男人,男人的容貌似乎有些熟悉,我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我进去时,那陌生男人刚好抬眼看我,我朝他微微一笑,纯属礼节性的招呼。我想他应该就是师傅在我周末休息时间急招我回事务所的主要原因吧。
“叶初,来。”林总见我来了,便开始与我介绍,“这位是苏禾国际的苏先生。苏先生,这位就是我们事务所得力干将姜叶初,之前的好几起经济案子可都是她负责的。”
“苏某早就听说过姜律师能力过人,巾帼不让须眉,所以今日才专程来事务所,实是有一事需贵事务所相帮。”
“苏先生言重了。”我谦虚道。一来就给我扣那么大一帽子,我怕承受不起。
男人笑笑,“苏某从不夸大,这是姜律师应得的美誉,业界皆知。”
业界皆知?我怎不知?我暗自撇嘴,这人说话真不打草稿,胡乱瞎说。
我面上如常问道,“苏先生不妨先说说今天的事情,如何?”
“事情是这样的,一月前,苏禾在一个zhengfu项目竞标中得标,而最终的设计图却被洩密给对手公司。在三天前,该公司已将设计图提前公布出来,可是一星期后苏禾就要交给zhengfu最终设计图了。如果苏禾交不出令zhengfu满意的设计图,后果就是苏禾将要付给zhengfu一笔巨额赔款,并且在国内将再无立足之地,这对苏禾在国内市场的发展极其不利。”
听后,我皱眉思索。
“叶初啊,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林总看着我说。
我直视男人,笃定的问,“苏禾是否把设计原稿也弄丢了?”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姜律师为何知道?”
我扯嘴一笑,“若苏禾的原稿还在,大可立即将他们告上法庭,理由是抄袭罪。若连原稿也丢了,那苏禾就是想要胜诉也很难了,毕竟苏禾拿不出原稿,难以令法官信服这设计图原本就是苏禾的。那么,这案子也就棘手了。”
“确实如此。”男人浅笑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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