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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猜到的?”刘老头赶紧抓住沈羲道。
这可是块宝啊,要是沈羲果真是马场上的预言家,他就每天听沈羲的推荐去买赛马会liuhecai,铁定中大发!
见刘老头一问,沈羲才慢慢从马上收回目光,有些犹豫地看着刘老头。
“怎么猜到的?”刘老头捅捅他的背。
沈羲挠了下头,道:“我就觉得那匹马会赢。”
刘老头瞪眼。
沈羲尴尬地笑道:“我记得以前师傅和我说,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我想达达鹰也是。”
这话听着还挺合理的,刘老头“哦”了一声,赶紧抓住沈羲的胳膊道:“你是不是对马特别熟悉,能猜到谁赢?”
若是能猜到哪匹马赢,他这辈子就拉着这人专业买马住,买三重彩,挣赔率,这辈子养老不成问题!
看到刘老头狂热的目光,沈羲不禁微微缩了缩头。
他是对马熟悉,因为他上辈子是个马夫,打十岁被卖入县城大户人家,他便跟着老马夫学着驭马,整日里蹲在马棚过活,帮马刷鬃,清理马粪,样样挨个学。
后来地主家的少爷考上武状元,他跟着少爷入京,当了少爷的随身马夫。少爷晋官到将军,他跟着少爷出塞,管了一军营的马。
再后来,战事起了,匈奴劫了马营,他被匈奴人一刀捅了心窝。
他醒来后,就变成了一个叫沈羲的年轻人。
一开始到这个世界,什么也不懂,他人又木讷老实,磕磕碰碰撞了不少钉子,方才懂了些世事。刘老头是他现在工作的同事,已经五十好几的年纪,很爱看马,人又热情,经常帮他教他很多事情。
但是,他总觉得不能够把自己的事告诉别人。
沈羲犹豫的时候,解说员的话还在继续:“下面是颁奖仪式,达达鹰摘得桂冠,恭喜他的驯马师和骑师!”
顿了顿,解说员又激动的开口:“值得一提的是,达达鹰的马主、驯马师和骑师都是同一个人!”
在马场,这三个角色通常是分开的,很少有一人能够同时担任三个角色。而那名骑师分饰三角,非是爱马不说,论家世也应该不同凡响。
那匹达达鹰更是万众挑一,独步马场的神驹!
沈羲再度将目光望向那个穿着红衣赛马服的人。
远处那人的模样,比他以前那位将军少爷还要有气派。
沈羲这样想。
颁奖完后,沈羲又陪刘老头看了几场比赛,老头乘机拉沈羲寻问输赢情况,沈羲老老实实地说了。
一连三场,居然场场说中。
沈羲不仅能猜中输赢,甚至对每匹马能拉开的距离也是猜得八九不离十!
刘老头又惊又喜,只觉得自己淘到了个好宝贝,一时间连独步风骚输了的郁闷心情都散得无影无踪,特豪气地拍了拍沈羲肩膀道:“好小子,回去请你吃大排檔!”
这热情程度,令沈羲受宠若惊。
他认认真真地跟着刘老头走,只怕被马场里人山人海的观众冲散了。现场里的比赛仍在热火朝天地进行,马蹄奔腾声、群众欢呼声一波紧压一波,充斥整个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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