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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火车上,有些昏昏欲睡,我的旁边本来是空位,可不知什么时候连峰坐了过来,霸道地拉过我强硬地按在怀里。我正想发火,却瞥见附近好多女孩纷纷朝我们这边看,又突然转回头去。我一下明白了,原来这货拿我挡桃花啊!真该出门让他戴个鸭舌帽,再配副墨镜,惹祸脸!我也不管他,心安理得地在他怀里继续睡!好像隐隐约约听到牙齿“咯咯”碰撞的声音……
“咚!”头好疼,好像撞到什么东西了!我揉着被撞的头,坐起身来,发现连峰居然把我扔在椅子上,径直站了起来!太不懂怜香惜玉了!怎么用我挡桃花的时候,不把我扔在椅子上!
“你睡得挺香啊!我都给你当了好几个小时的人肉靠枕了!”他看着我怨毒的眼神面不改色地说道。我这才发现外面早已天黑了,再看了一眼手机,都晚上十一点了!这家伙能连撑好几个小时,还没把我从车上扔下去,还真是破天荒了!我低头一看,他的紫色外套还披在我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顿时心里一暖,他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餵!你瓶子!”他见我楞神,轻斥了一声,我才发现幽魂瓶发着幽绿的光,微微抖动着。连峰见状识趣地走开了,我拔开瓶塞,连祁现出优美的身形来,款款地坐在我身边。
“漪漪,睡得好吗?”他抬着一双星辰般地黑眸,温润深情地望着我。
“还好。只是那个人肉靠枕不怎么好用,我都落枕了。”我三百六十度地前后扭着有些酸疼的脖子。
连祁浅笑一声,帮我揉了揉脖子,才又继续说:“我在瓶子里待的无聊就想着出来和你说会话。我其实一直在想韩栋和方雅的事了。”
我摇摇头,喃喃着:“孽缘啊!孽缘!”
连祁似笑非笑地盯着我说:“那究竟是孽,还是缘?”
我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当然是孽了!他们一开始就註定了没有好的结果,当然是孽。”
他怔了一下,眉头锁了锁,“没有好结果就是孽吗?”
我没有听出他的话外音,直接回过去:“都说了没有好结果,谁会把没有好结果的事情和缘分联系在一起?”
他若有所思地低下头,似乎在自言自语:“是不是所有人都很在乎结果?没有好的结果就不会被人们接受?没有好的结果就是孽?”
我实在听不懂他到底什么意思,只好实事求是地告诉他,“世人做事都会追求结果。没有人做事只看过程,不看结果的,甚至可以说结果比过程重要的多。结果就是目的,动力。如果一开始就知道结果是不好的,谁还会去做呢?”
他眉头锁得更深了,不明所以地看了我一眼,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而是有些黯然神伤地起身离开了。我刚想追上去,却一眨眼不见了踪影!
我暗自揣测,我是不是哪里说错话了?对,老头!我环顾了一下,发现老头在离我不远的座位上深沈地睡着,我去问问他!
我过去使劲在他脚上踩了一下,他立时坐直了,瞪着眼睛,条件反射得大喊:“何方妖孽,速速现形!”引得车厢里的人纷纷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老头,只一会各种不满的声音传来。
“有病吧!大晚上的不睡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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