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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需要资质,舞蹈,同样需要资质。要将两者结合起来,更需要资质。性感的舞蹈未必需要太多的动作,未必需要你将你的腰身扭动到最大的幅度——有的女人以为,奋力地舞蹈奋力地扭动腰身就是性感,这实在是一个很大的误解。
性感,是骨子里的,是你的眼神,你的神态,你的嘴角,包括你的手臂的舞动。也许,不过是勾勾手指的动作,不过是眼神一飘,就是性感的信号。
昏暗的灯光下,舞池里的男男女女在舞蹈中调情,当然,也少不了安雨和斯图宇。
斯图非呢,也身在其中,身边的女伴在撩拨他,但是他的眼神,却都投註在那一对舞者身上。其实,何止是他?
人影绰绰,灯光昏暗,音乐是缓慢而又富有情调的爵士乐。吉他,卡祖笛,小号,还有女人带着鼻音的独特唱腔,组成了这里的音乐。他的视线穿过一个个人影,专註于中间的那一对璧人。
身着军装的斯图宇擅长跳舞——否则他怎能冒充费努尔邀请安继莎跳舞?他没什么表情,同安雨默契地舞蹈——是的,安雨,她足以让这支舞蹈增添色彩。他随意地搂着她的腰身,她慵懒地将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他们配合默契地移动脚步。左边,两步,右边,两步,节奏分明,来回反覆,眼神,一直在对方的身上停留。
安雨移动的时候,腰身会跟着微微扭动,适度,随意,又性感。
她放下了搭在斯图宇肩膀上的手,舞步伴随着转圈,手臂随意地甩动,在面对斯图宇的时候,抬起,撩起她的黑发。放下,再转圈,黑发跟着舞动。
再简单不过的舞步,再性感不过的舞步。
斯图宇拉住了她的一只手,她绕着他转圈,她在他的臂弯中转圈,她最终用她的背部贴着他宽厚的胸膛。她抬起手,绕到身后,圈住他的脖子。
音乐在说——性感,性感,性感。
音乐在说——想要你,想要你,想要你。
斯图非闭上眼,再睁开眼,推开要贴上来的女人,低声道:“失陪一下。”不再看舞池中的两人,他匆匆往洗手间走去。因为脚步匆忙,他撞到了一些人,但完全顾不上道歉,他需要冷静——
推开洗手间的门,他摘下面具,拧开水龙头,手掌接了冰凉的水往脸上泼。
关上开关,擦了擦脸上的水珠,他打开门——一个人撞入了他的怀里。
“咦?我走错了?”她有些诧异地样子,又立刻笑开了——她永远会带着迷人的笑容。
即便带着面具,斯图非也能知道她是谁。
她是安雨,昨晚和哥哥颠鸾倒凤的女人,刚才在舞池和哥哥跳舞的女人,引了他的火的女人,如今在他怀里的女人。
斯图非一把把她扯进来,干脆地反锁上门,他将她压在墻上。
这火,一点就燃了。他低下头,却一犹豫。只是这一瞬间,安雨已经在“提醒”他:“二公子,你可要想清楚,你要碰的是你哥哥的女人。”她很自在,没有半点尴尬。
倒是斯图非,有点清醒了,后退一步,可他的小腹依然在收紧。有些恼怒的他不甘示弱:“你既然知道你是我哥的女人,就不该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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