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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琪回国三个月了。
她没有回过一次许家,只是远远地看。
她用了三个月用一切办法进戒毒所去见芷瑜,但是行不通,最后柏伦知道了,用了些人际关系才得到的方法。
“柏伦谢谢。”
“不客气,小姐帮我照顾好您的。”
“总之谢谢。”
“小姐,您不回家吗?”
“……”她看向远方,“我不知道见到他该说什么,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
“小姐,许夫人和许先生很想你。”
“柏伦我会想清楚尽快去见他们,你帮我看看什么时候他会不在家里。”
“是小姐。”
——
——
下雨了,芷琪站在门口很久,没有进去。雨滴滴答答地不停地下。
她穿的很简约,白色斗篷和蓝色牛仔裤配上裸色高跟鞋。
她撑的白色透明雨伞,她看着雨滴滴到雨伞上,然后向没了生命般滑下。
微仰起头,透过雨伞看着阴阴地都是灰白乌云地天空。
……
——“许芷琪我恨你!”
……
裸色高跟向前一步前进。
她提着包,走进探询室。芷瑜已经坐在里面了,她脸色苍白,蜡黄蜡黄的,无精打采。头发凌乱地再也不像以前一样柔顺地贴在肩上了,有些颓废。
在门口,警卫说:“快点,她刚毒瘾发作,随时都会的。”
她点头谢谢,“我知道了。”
她轻轻地坐下,声音很轻,她不想吵到她。
她坐下后,疼惜地看着她,她抚上她放在桌面上被手铐住的双手。
她抬起头看她,说:“你终于回来了……”
她睁大双眼捂住嘴巴。
天,我的上帝,原本那骄傲地女生,现在变得这样,声音哑的完全不像她。
眼泪迅速汇集眼眶里,她侧过头把眼泪擦掉。
她勾起不再红润地唇笑了,“我也有被可怜的一天。”
“……”她喉咙硬咽,真的说不出话来了。
她用拇指帮她擦掉要掉下来的眼泪。
“芷瑜……”她再也忍不住了,趴在桌子上哭。
她覆杂地看着她一耸一耸地肩膀,眼神里被许多情绪填满,多到看不懂。
她们没有说多少话,不是说不出来,而是说不出口。想说的全部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芷琪的情绪稳定多了。
芷瑜的手突然一抖,皱了皱眉头。
芷琪看到了,握着她的手问:“芷瑜你怎么了?!”
她吸了一口气,“没什么。”
她似乎还想问,她就用另一个话题转移註意力。
“你回家了吗?”
“……没有……”她慢慢地摇头。
註意力转移得很成功。
“我对不起爸爸妈妈,我不是好女儿,你是。所以以后你好好照顾他们,就当没生过我,让我自生自灭吧。”
“许芷瑜,你不明白吗!没有人可以替代你在爸妈心中的位置!你永远是你,你永远都存在!我不能代替你!”
她看着她很久,念道:“我不能代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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