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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里走越潮湿,头顶的岩壁不时有水珠滴落。滴答,滴答,回荡在密道中,有些许恐怖。
未及多时,舒锦芸和映儿就到了尽头。
是个死胡同,坑坑洼洼的岩壁上挂着一盏油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娘娘,好像没有路了。”
映儿举着火折子,扫过湿润的岩壁,未见像是机关的东西。
舒锦芸的目光紧随着火折子的亮光,也是无所发现,她若有所思道:“你试试看那个灯盏能不能动?”
不用舒锦芸说,映儿也会这么做,毕竟在这空荡的密道里,只有这盏灯像是个机关。
可是这灯好像就是个摆设,无论她用多大力气,也移动不了分毫。
见状舒锦芸有些失落,难道要一直躲在密道里吗?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既来之则安之。
她想要上前安抚还在努力的映儿,却没想到一脚踩空,跌撞在旁边的岩壁上。
力道不小,直接把岩壁砸出了一个坑。
舒锦芸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坑,自己也没有那么重吧?
听到动静的映儿匆匆回头,刚要开口询问,头顶上就传来更大的响声。
她抬头望去,发现了光亮。
难道那块岩壁才是机关?
映儿收起火折子,扶起靠在墻壁上的舒锦芸,寻着亮光,平地而起。
她们终得以重见天日。
和舒锦芸猜想的一样,是干政宫。
她们站在人造假池之上,原本孤零零在池子中间的假山,现在也有了一条碎石道,通向池边。
不过对于映儿来说,只是个摆设罢了。
她静神凝气,揽着舒锦芸几个鹊落间就到了池岸。
舒锦芸从她怀中直起身,环视四周,并未看见人影,程奕信出去了?去哪了?
怀着疑问,她向书案走去。
只见书案上自己留的纸条已被小心折好,放在了一边,看来他是来过,有註意到了自己留的信息,为什么不回呢?是发生什么事了?
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门外响起人语声。
她连忙拉着映儿躲进侧间的屏风后面,小心地探出头,窥探着来人。
“夏鼎?”映儿喃喃。
“你认识?”舒锦芸仰头小声问。
“以前来过广安宫的。”
舒锦芸点头,盯着越来越近的夏鼎。
夏鼎边走边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露出里面的糖葫芦,放在了案上,转身离开。
“等等!”舒锦芸从屏风后面钻出,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示意他不要大声叫唤。
吓了一跳的夏鼎虽然不明所以,但仍是安静地行了个礼,弯着腰听候差遣。
“这个糖葫芦是哪来的?”舒锦芸问。
“皇上差奴才去宫外买的,白音公公吩咐奴才留一串给皇上,奴才就送来了。”
“那皇上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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