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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丁浅手一僵,站在原地迟疑了。
讲道理,刚才都是见过的,这会儿脸红根本说不过去,萧丁浅却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嗯,第一次,第一次和女生,第一次和女生的第一次……
越想脸越烧,萧丁浅越想越多最后直接把自己绕了进去。
萧丁浅主动把床单收起来,拿到洗漱池把上面的血渍洗掉,虽然最后还是塞进了洗衣机,但也还是罕见地勤快了一回。萧丁浅都抱着负责到底的心思了,结果一脸正气地刚要和从浴室里出来的左云杉说“你以后就跟着宝宝混”的二中话,被左云杉宠溺又嫌弃地轻戳了一下脑门:“收拾一下,你没洗漱就亲我了。”
打好腹稿的话说不出来了,萧丁浅气得直瞪她:“……那我亲你之前你还亲了我好久呢。”左云杉现在吐槽会不会太晚了一点。
左云杉正直满满地告诉她:“亲你,因为喜欢你,但你亲我不代表,我不会嫌弃。”
“……”
左云杉赢了。
萧丁浅心里不情愿但最后还是照着左云杉的话,乖乖刷牙洗脸晒床单吃早午餐,然后打包收拾扔自己回家。
没有左云杉在身边,家里的时光都变得煎熬,萧丁浅迫不及待过完了两天时间,就匆匆回学校怼自家女票去了。
但左云杉觉着人真是一点也不上心,元旦以后明明该着手准备答辩和考试的事,萧丁浅却天天吃喝睡,完全不把这些当回事。
不过萧丁浅的懒惰马上就遭到了报应。就是因为她最近克制不住地吃喝睡,结果在答辩的前一天晚上,试西装的时候,人相当悲催地拉不上裤子拉链。
“我……”萧丁浅眼巴巴地看着双手环胸一脸好戏地围观她试装的左云杉,又炸毛又扭捻又尴尬又想哭。
受不了萧丁浅用可怜巴巴的小眼睛看自己,左云杉放下手从身后环住萧丁浅的腰,娴熟地帮她把掖进裤子里的衬衣下摆仔细理好,整了整裤腰,重新跟萧丁浅拉上拉链,然后将萧丁浅身体掰过来面对自己,替她摆好衣领,左云杉才将挂在衣架上的外套递过去:“这样可以了。”
动作利落不到一分钟。
看着镜子面前美美的自己,萧丁浅却没有因为成功把裤子穿进上去感到高兴,相反,她脸上是大大的羞涩:“……你刚才手在摸哪里。”
被人说起自己的别有用心,左云杉拒不承认:“我只是帮你。”
“你以为我信你吗,撑衣服需要摸腿吗。”还是大腿内侧。
萧丁浅想着左云杉刚才摸过的地方,这下连耳根也红了。
左云杉不承认就算了,偏偏还要用一副能把人气炸毛的超淡定口吻辩解:“碰到也算?明显是衣摆太长。”
中规中矩并没有显长的衣摆:飞来一口锅,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左云杉随后给萧丁浅递去高跟:“这个也一并试了。”
萧丁浅接过的时候看了眼同样换上黑色西装的左云杉,突然发现两人有情侣装的嫌疑,笑得傻白甜:“我发现我和你撞衫了。”
“你发现得太晚了,”左云杉一面说,一面跟她理了理披散的头发,“头发明天是束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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