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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西深蹙眉看着她,半响后,才迟疑的放开她的手。而莹白如玉的腕间,已经多出一圈青紫的淤痕。
尔白握着发疼的手腕,强忍着夺眶而出的泪,再次出口的声音极是平静冷淡,“季西深,你口口声声想和我结婚,那你懂得什么是婚姻吗?婚姻就是从两个人变为一个家,就是彼此深深的爱着,无论未来如何,都会坚定不移的走下去。我的丈夫,我不需要他会说肉麻兮兮的情话,但他至少要对我忠诚,季西深,等你能做得到的时候,再来和我说结婚的事吧。”
她说罢,转身对身后的苏幕说,“我们走吧。”
苏幕点头,揽住她,向路边停着的保时捷卡宴走去,而在经过季西深身边的时候,他却伸臂挡住了她的路,尔白下意识的侧头看向他,只见季西深幽深的凤眸专註的凝着前方一点,声音不再是一贯的戏谑,反而带着一丝凝重,他说,“我可以做到。”
宿醉果然不是一件好事,第二天清晨醒来,尔白只觉得头疼欲裂。
她撑着身体从床上爬起,如往常一般洗漱更衣,到厨房做早餐,然后喊平佳起床。
平佳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坐在餐桌旁,一脸厌弃的看着桌上的早餐,“夏尔白,你可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荷包蛋都能被你煎碎,这还怎么吃啊。”
“你可以把它叫醒之后再吃。”尔白淡漠着一张脸,咬着手中的面包片。
噗的一声,平佳刚喝下去的一口牛奶险些没喷出来,她被呛得不停的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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