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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
林洛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刺骨的寒冷带来的是彻底的清爽。
突然觉得,这种寒冷,比温暖的火焰要好的多。
如果自己的火焰带来的是一种令人想要反覆缠绵的温暖的话,冰带来的是清醒。
与世隔绝的清醒。
会很适合自己这两个月的生活吧,林洛静静地站立在冰山之巅,俯视着下方。
四周是白茫茫的一片,冰山与冰水之间交错折迭出极强的美感。
林洛站了一会,随后坐了下来。
不会觉得冷,只是凉凉的,很舒服。
林洛第一次彻彻底底的隔绝了情|欲世俗的诱惑,第一次与寂静和无人的世界如此相通。
感觉到自己能力在一点一点的增强,冰色的世界在自己眼中一点点的清晰。
越来越明了,自己所能到达的界限越来越远,直到所有被冰覆盖的地方,都有自己的眼睛。
算是……成了一半吧。
只是与冰相通了,还不够,要完完全全地能控制冰才行。
然后,林洛看到了一个人。
青衣随风飘动,黑色的长发肆意地舞起,男人坐在小舟上,竹竿前方的线伸入海面。
在垂钓。
小舟上有张小桌,上面放的东西不多,只有酒和笛子。
男人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如仙人一般潇洒的味道。一举一动,不是银那样的华丽至极,而是浑然天成,仿佛与自然融为了一体。
林洛看着这个男人,不自觉的发现自己沈迷其中,一望就是好久。
直到对方停止了垂钓,放下竹竿,悠悠地拿起桌上的笛子。
林洛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看别人看的移不开视线有些丢人,还有种对方仿佛什么都知道的尴尬感,连忙转移了视线。
随后,幽幽的笛声穿过了遥远的距离,传到林洛耳边。
仿佛是刻意的一般,挥之不去。
不自觉又听得入迷,笛声悠扬,可以听出来,男人只是随意的吹吹,但是尽管是随意的一吹,又好像包含了很多东西,像是阐述着什么哲理,又像是诉说着什么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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