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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貍爪摸到腰上,摸摸索索,解腰带。凈灼做这动作显然并不熟练,拉拉扯扯,把活结拉成了一个死结,最终失了耐心,用力一扯,“呲拉”一声,腰带终于灰飞烟灭。
衣襟散开,狐貍爪犹豫了一会儿,悄摸摸伸进去,隔着小肚兜,微凉的手摸到了软软的小肚腩。
小肚腩一颤。
吱吱强忍,努力忍,呼唤正气地忍,终于还是忍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凈灼神情本来挺凝重的,一边抚摸她,一边像在思索着什么重要的步骤。此刻听到耳边突然发出一声爆笑,活生生被打断。
吱吱见凈灼不知因为什么,拧起眉头,似有些不悦。便把手放到了嘴边,捂住,“嗤嗤嗤”地,变成了用鼻孔发笑,很矜持地笑了一会儿,渐渐又变成了狂笑,笑到眼泪滑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凈灼吃惊地撑起了身子,担心地看着吱吱:“怎么了?”
吱吱拉过被子,就床一卷,从凈灼的身下,顺势滚到了床的另一侧,裹成了一个毛毛虫模样,趴在床上,把大团的被子压在身下。
“哈哈哈哈……以后别摸我腰,很痒的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嗝……”
笑了一会儿,笑声又逐渐加剧,最终变成了猪叫声。
凈灼唯有无奈地起身,看着床上那个因为不知道被点中了什么机关,一边狂笑,一边滚来滚去的小仙女。
最后吱吱头发乱了,衣服散了,脸上笑出了两道泪痕:“以后,不要,那么一脸严肃地挠我痒痒好不好,我真的会受不了的……哈哈哈哈……”
凈灼把小仙女提溜起来,裹严实了,重新塞进被子里,只让小仙女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
“妖王大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因为知道我怕痒,以后就挠我……”
前世上大学的时候,舍友知道她一被碰到腰上的某个部位,就会笑出猪叫,便一直以把她挠到笑哭为威胁,让她打开水、拿外卖,悲惨往事历历在目。
一时之间,凈灼突然产生了一种“眼不见,心不烦”的念头。一伸手,将吱吱的脑袋按了下去。
喜欢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真是让人心累啊,对方随随便便,就能破坏一切气氛。
吱吱挣扎了几下,才又把脑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看着狐貍精的向外走去,背影有种说不出的疲倦:“妖王大人,你要去哪里啊?”
狐貍哀怨地望天:“喝酒,赏月……”
“明明说饿了,为什么要喝酒呢?”吱吱打了一个哈欠,从床上爬起来,在临睡前进行了最后一场生产活动,往凈灼手里塞了一个巨大棉花糖,然后又爬回到床上去,“棉花糖给你,早点回来哦。明天一早就要出门,今天要好好休息呢……”
说着说着,歪头就倒。
吱吱是个早睡早起的仙,这夜,已经比她以往睡觉的时辰,晚了不少。
一狐饮酒,欲浇愁。手里拿了个棉花糖。
这是浇愁该有个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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