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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对一条狗,也该有起码的尊重。
我的尊重源于给它的平视。蹲下了身子,捏捏它皱在一起的皮,“你也被抛弃了吗?”
看到脚边的小东西不断地将口水恩泽给大地,不禁皱起了眉头,我喃喃自语,“你说现在的人怎么如此不知珍惜呢?你很有灵性,你的主人怎么能狠心把你扔了……”
我很清楚,问这话时,像是在问心底那个思念的男人。
“你喜欢狗?”不知何时,季天厚站到了我的面前,“附近有宠物店,你若喜欢我送一只给你。”
呵,我不喜欢宠物,但也谈不上讨厌,会停下脚步,是因为这赖皮狗可怜有感而发。
再说,我和季天厚只有三面之缘形同陌生人,还没有发展到互送礼物的层次。
“谢谢你的好意,但显然,我更喜欢这只赖皮狗,我和它有缘。”我摇了摇头,接着自言自语说,“这只狗比我幸运多了,至少以后它有地方可去了。”
“或许它是幸运,但它始终是只狗,而你是人,决定权在自己的手上。”季天厚声音有些低沈,有些安慰的味道。
大概,他已猜到我正为感情的事而困忧,所以才觉得我比这只赖皮狗可怜?
对于他的话,我又是一笑置之。转移话题问:“你说应该给它取什么名字好呢?”
季天厚一时没有回音。
我将赖皮抱起,不怕骯臟,又强装笑说,“它那么赖皮,当然就叫‘赖皮’喽!”
丢下这么两句,我起身,没有和他道别,便向前走。
“你就这么走了?”季天厚突然出声,声音有些怒意。
我没有回头,却顿住了脚步,淡淡问:“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季天厚不答反问:“你信不信,我们还会再见?”
心口咯噔一跳,不明白他这话是何意思,但对于他,不是我关心的范围,自嘲地笑了笑,我迈开了步子,大步地向那冰冷的家的方向走去。
身后,一直尾随一双覆杂的目光。
他的目光让我的心情越来越阴霾,脚步越来越快,我很讨厌被人同情!非常非常的讨厌!
家,可以遮风挡雨的住所才能称之为家,有爱的才能叫家。
那个曾经为我遮风挡雨的男人,他的肩膀现在不再给我依靠。相反,他还听信自己的母亲,质疑自己的妻子。
当我回到那所谓的家门,便看见他停在院里的车子。在和别的女人看完了房子,他还记得回来,现在,对于他,这个家还能称为家吗?
凄凉一笑,我移步进屋。
可是前脚才刚进门,就听见白沐在挑拔我与邵楠夫妻的关系。
“邵楠,你可要管管你的那个好老婆!平日处处与我作对不说!今天居然推我,你瞧瞧我额上的伤,就是她推我跌下楼摔伤的!今天你老妈我差点见不到你了!要不是命大,你老妈我就去见阎王了!”
听完她的话,我心下一沈,不可置信瞪着那个无比夸张说得口沫横飞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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