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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立刻沿江去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一百里,一千里,不管多远,找到她为止!”桑梓谦怒吼。
半个月后,江左军在端江下游五十公里处的岸边找到了一具高度腐烂的女尸。
女子脸部被江中的乱石划得面目全非,身体也被鱼咬得伤痕累累,尤以左胸处的大洞最为触目惊心。
桑梓谦亲自确认了女子的身份。
之后,她被暂时葬入端城的薄家陵园,待日后再迁往另一城的桑家陵园。
“少帅,属下有要事禀报。”
李副官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门,许久不见里面的人有所回答,皱眉看向旁边的女子,“云秘书,你快想想办法,不能再让少帅继续躲在房间里借酒消愁了。”
云思柔轻咬唇瓣,想了想,说:“把门打开吧。”
李副官迟疑了一下,拿出钥匙打开房门。
低垂的窗帘隔绝了外头的阳光和生气,房间里光线很暗,好像夜晚一样,空气里飘浮着浓郁的酒味。
李副官快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将窗户打开,让阳光和风进入房间,驱散一室的黑暗和阴霾。
光线刺眼,躺在沙发上的桑梓谦抬手挡住眼睛。
“少帅,你怎么可以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云思柔看见茶几和地板上七倒八歪躺着的酒瓶,一边恨铁不成钢地说,一边弯腰去扶桑梓谦坐起来。
“别碰我!我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跟你有什么关系!”桑梓谦推开她。
云思柔被推得一个踉跄,被李副官及时扶住,站稳后委屈地红了眼圈,“我、我是关心你,心疼你!”
“我不需要你的关心!”桑梓谦坐起来,皱着眉,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
“少帅,你不舒服吗?我帮你……”云思柔的手还没碰到桑梓谦,就被他用手臂格开。
“说了不要碰我!”桑梓谦的脸色十分难看,既是因为宿醉,也是因为某个不知趣,一个劲想往他身边靠的女人。
“我……”
“云秘书,我们出去,让少帅静一下吧。”李副官拉住云思柔,劝道。
“少帅!我陪在你的身边整整五年了,你就算是块石头,也该被我捂热了。”云思柔甩开李副官,决定今天豁出去了,“我知道,你爱薄欢颜,但她是怎么对你的?她给你戴绿帽,生下私生女,还帮助薄瑾臣逃跑。她心里根本没有你!”
“不许你诋毁她!”桑梓谦低吼。
“我没有诋毁她!是她自己不检点,不守妇道!她嫁给你还不满足,还要跟自己的叔叔藕断丝连,不清不楚,不干不凈!少帅,我都替你觉得委屈,可你还为她糟蹋自己的身体。我真高兴她摔死了,不然她还会继续祸害你……”
啪!
房间里静了几秒钟。
“你打我?”云思柔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晶莹的泪水涌出眼眶,啪嗒啪嗒砸到地板上。
李副官尴尬地站在一旁,恨不得变成聋子。他好像听到了一些了不得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被少帅灭口?
他悄悄朝房门的方向挪动脚步,刚动了一下,就听见一声厉喝:“李副官,敢走,军法伺候!”
他立时停住,挺直腰身,不敢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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