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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无人反驳,她又接着道:“虽说邵家阿月有些天赋,村长夫人也带了她两年,但总归比不上其他人有经验,要是我,我还是不大放心的。”
“张萍,你这话可是当真?”张春皱眉打断她。
“那定然是真的,毕竟她学艺尚浅。”
“你这是如何看出她学艺尚浅?”张茹问她,“她绣的帕子验收之时,我也在场,那花样确实要比其他人好上许多,平心而论,就是我在她那年纪恐怕也有所不及。”
张茹年轻之时,是余安城有名的绣娘,许多富贵人家看中她的绣艺,都有曾请她去教习府里的姑娘女工,要说在这四位绣娘里哪位绣艺最为高超出众,那必然是张茹。
她都开了这个口,这样夸起那邵家阿月,其他人多少也会对那林初月高看几分。
张春率先肯定:“是呀,我也看过村长夫人验收的帕子,那邵家阿月上面绣的百合牡丹都生动灵巧,看上去可不比我们绣的差。”
张秋也点头应和着:“确实绣得不错,应当是天赋极好的,村长夫人才带了她多久就能有这样的手艺。”
其他几人都持肯定的意见,张萍也不好再说什么,她只得转过话题。
“除开那邵家阿月,年轻辈的,我觉得兰儿也不错。”
张兰儿是张萍的外甥女,自小便有在她这里学过女工绣艺,只是后面荒废了几年,但近期又拾捡了起来,绣的东西也算看得过去,速度又不慢。
既是自家外甥女,张萍当然要推荐一下。
话到这里,村长夫人看向张萍,一双眼里带着怀疑:“张萍你可是认真的,虽说张兰儿在他这个年纪也算绣艺不错,可总归还是稚嫩了些,之前交的帕子便出了不少差错。”
张萍生怕其他几人也不同意让张兰儿接绣图的活,赶紧解释:“那是之前她不小心犯了错,现如今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在我这儿好好的学习了认花,现在不会再弄错了,年轻人嘛,总得多给她们些机会。”
这话张萍也不是空口就来,就近期这几次张兰儿交的秀帕,出错率确实低了很多,再加上她的有幼时打下的基础,绣艺稳固扎实,比旁的年轻姑娘确实好上不少。
虽算不得多么天赋出众,但要她来参与的话,也不是完全说不通。
张秋犹豫到:“这话倒也是,年轻人总该多给些机会锻炼锻炼,但这毕竟是我们第一次接那刘掌柜的绣图,若是完成的不好,这怕……”
“怕什么?这次兰儿绣图,我全程看着,我给她担待,这你们总该放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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