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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澈甩了甩头,尽量从脑中抠除小锦的魅惑人的明眸,口气讥讽道:“母后,安小雅是自找的,从她陷害儿臣的那一刻起儿臣的王妃就不是她,她愿意在王府待,儿臣不撵她,但是儿臣的王妃,她想也别想。”
“阿澈,你”安太后倍感无奈道。
赫连澈突然握住安太后的手,换脸换的很快,笑道:“母后,儿子知道怎么做?你别怕给不了舅舅交代,他们找您,您让他们找儿臣。”
安太后闻言,沈默,片刻低低嘆了口气:“阿澈,你像谁?你父皇虽狠厉却是个多情的种子,雅儿这孩子从十几岁就看好了你,又在你的王府待了三年,石头都该焐热了吧!你说你咋就这么无情。”
赫连澈心里冷笑,他不是无情,而是安小雅敢算计自己就该承担后果,自己不是看在自己母后的份上,她早死一百次了,他赫连澈可不是吃素的!
赫连澈心里发冷,脸上依旧微笑,岔开话题道:“母后,儿子才回来,不说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不过”赫连澈突然眼睛微瞇,神情莫测,闭了嘴。
“不过什么?”安太后一楞,他的小儿子什么时候也有欲言又止的时候了,这天要下红雨了吗?
“没什么?”赫连澈缓了脸,他突然闭嘴就是不想说这个丑丫头,因为她的身份不明?母后对安惠这个妹妹的感情极深,特别是这些年内疚,耿耿入怀,一直认为自己害了自己的亲妹妹,如果被那个丑丫头骗了,她说不上还白高兴一场,现在还不是说的时机。
“吞吞吐吐,有什么话不能给母后说?”安太后不讚成道。
“时机暂时不到,以后儿臣会给母后讲。”
赫连澈道。
也许是那个他喜欢的女孩,安太后猜测,没想到自己的小儿子也有不好意的时候,她也不逼他,摁了摁自己的眉心,低声道:“行了,母后也不留你们了,去吧!大臣们可能都等急了,这些日子别着急来看母后,在王府多休息一下。”
看到太后似乎有了倦意,赫连澈躬身施礼:“儿臣遵命,儿臣告退。”
看着自己两个出色的儿子出了锦绣宫,安太后突然又低声嘆了口气:“百年之后,哀家拿什么脸去见自己的妹妹?”
“太后,您别再伤感了,谁都知道当年是三小姐执意自己要去和亲的,跟您没关系?”眼前一位岁数跟安太后差不多的嬷嬷宽慰她道。
安太后满脸的苦涩,心里酸涩难忍:“乔琴,怎么没有关系?她不是为了哀家这个姐姐怎么会执意去云国和亲,谁去不行?她担心自己抢了皇上的心,宁愿赴死也要成全哀家,而哀家的自私,促成了此事,如果她不去云国,怎会不到十八岁就没了,哀家的妹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是神仙般的模样,哪个男人不把她疼到骨子里,却客死异乡,也害的先皇相思成灾,刚三十岁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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