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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恩一改往日拖拖拉拉的清高姿态,何川海一个电话就把他召唤了来。
“哟,今天这妆化得不错啊。”李恩进门就调侃往脸上擦着药水的刘越。
“对哟,来让我给你也化一个。”刘越看着李恩穿纯麻对襟唐衫套了个看上去就不便宜的羊毛大衣就来气,这小子不知道平日坑了多少民脂民膏,居然有脸每次还问他这个穷苦老百姓要钱。
李恩也不跟刘越一般见识,看了一眼绑着还“呜呜呜”哼着的赵怡,又往房里四处看了看,挑了处没被波及的沙发,装模做样的拍了拍垫子,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冲刘越问:“说说吧,这又是咋回事?又有啥事要求哥了?”
刘越耗子念经一样在心里反覆跟自己建设了半天,才能稍微心平气和的把赵怡的故事大概给李恩覆述了一遍。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是她那个暴力狂老公上了她的身?“李恩斜了一眼赵怡,不以为意的说。
刘越摇了摇头:“我看不出来。我只能看到她身上隐隐约约重迭着一个灰影,只不是鬼我都不能确定,到底是谁我更说不好。”
李恩微笑着点了点头:“还算你有点自知之明,没托大。”
“……你什么意思?“何川海觉得李恩的说法有点奇怪,于是出声问了一句。
“这根本不是她老公,也不是鬼上身。”李恩对何川海摊了摊手,又转过头对刘越说:“这是婴灵冲体。你看不见它的形体,只能看到一团灰色,是因为,这个婴儿还没完全成形就已经死了。”
何川海一脸不可置信:“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是赵怡被打流产的那个孩子在缠着她?”
李恩笑得好像慈祥的长者在看考了100分的孙子,对何川海说:“孺子可教。”
在何川海眼力,李恩一直的标签就是“会捉鬼的神经病”,所以也没太介意他的抽风。
“我说你能不能先把她弄清醒。老绑着她警察叔叔有意见。”刘越擦完药,说。
李恩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符,食指跟中指捏着,往赵怡脑门从左至右轻轻一抹,赵怡顿时停住了吼叫和挣扎。
在李恩的同意下,何川海小心翼翼的解开了捆住赵怡的绳子,还把赵怡脱臼的手臂接了回去。
赵怡一直没有动弹,面无表情的任由何川海摆布。
“啵”的打了个响指,刘越收回故意抬到赵怡眼前的两根手指:“怎么样?要不要把刚刚□□的话给你重覆一遍?”
赵怡仿佛这才回魂似的抬起头,深深的看了刘越一眼,激动的说:“你们实说,那不是我的死鬼老公?是我的孩子??那不可能!!那怎么可能??”
何川海这时候也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你说这是她的孩子,不是她老公,可为什么它暴力倾向这么严重?照理说,它妈妈跟它无冤无仇,它不应该报覆她啊?”
“你跟一个还没成型的婴儿有逻辑可讲?”李恩换了个坐姿,深深的窝进沙发里:“如果要我说,遗传基因,或者言传身教,你们可以选一个喜欢的。”
“你的意思是,孩子还在肚子里,就感到了它爸爸对妈妈的暴力相向,所以……模仿?”何川海继续追根究底。
李恩笑着没说话,意思却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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