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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得知这样天大的消息,沈文清一晚心神不宁,瞿睿齐虽然因为见到舅舅而开心,但他很早便发现了沈文清的情绪低落。直到宴席开始,沈文清跪坐在瞿睿齐身后的时候,瞿睿齐才担忧地看向沈文清开口问:“可是不适?”
沈文清勉强笑着摇摇头,他收了心神,开始看向和皇帝一起走来的那个女人。文皇后,女人长的十分的漂亮,沈文清不知道她的实际年龄,但是就目测看去十分年轻。因为皇后的衣服,将她的年龄拉大了几岁,但总体上看去也不过像是个20岁的女人。
这盛装打扮显得十分精致,她身后跟着一个看去和瞿睿齐差不多大的孩子,孩子穿着也是蓝色的朝服,他路过瞿睿齐的时候还得意地看了过来。
前头的文皇后没有回头,只是一个眼神扫过,那一眼犀利的沈文清一颤,这个女人,是她要杀瞿睿齐?好狠,但不同于沈文清的态度,瞿睿齐依旧一脸笑着看着文皇后。
文皇后轻蹙眉头,但马上恢覆了淡定从容的样子,一脸微笑。
群臣百官拜见,万岁千岁喊过后,皇帝身边的太监尖着嗓子宣布宴席开始。之后的一切,沈文清都不清楚,他不敢想象,皇后下的死手皇帝是否知道,所以他一整晚都缓缓不安,不时偷看上头两位至高无上的人。
直到夜里,瞿睿齐带着沈文清和施公公回去后,瞿睿齐看着沈文清开口和施公公说:“下去吧!今晚让李公公守着。”
施公公没有任何不满,他行礼退下,瞿睿齐在别人的服侍下卸下了衣服,换上了行动方便的便服,便挥退了其他人,他看着沈文清开口问:“怎么了?为何一晚上都魂不守舍的?”
沈文清起身去外间看了看,守夜的嬷嬷果然不在,他才回身在瞿睿齐耳边轻声将事情说了,当然,他没有说他疑心皇帝。
瞿睿齐安抚地笑着对沈文清说:“我晓得的,一直都晓得。”
沈文清瞪大双眼,瞿睿齐食指在嘴边做了个安静的动作轻声说:“虽晓得,但也……无能为力。”只能自觉时时註意,“不过,现在没事了,你在,不是吗?”
沈文清苦笑:“我?我能做什么?”
瞿睿齐站起来,他站着和沈文清坐着时一样高,他伸手摸了摸沈文清的脸说:“你不用做什么,我会长大,就像哥哥说的,长的和你一样高的时候,我就会变得厉害。现在……你在、我就心安。”便有方向。
沈文清被小孩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他摸摸瞿睿齐的头说:“人小鬼大,睡吧!既然那些人都下去了,今晚便我来守夜吧!”
“一起就寝吗?”瞿睿齐瞪大期待到发亮的双眼问。
“那怎么成,明早进来让人看见,不像样。”
瞿睿齐低头,从清思殿出来后,那些原先理所应当的事情便开始变得奢侈,他点点头。沈文清不忍他伤心说:“我不睡外间,就在床头那边的塌上睡。”
“那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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