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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欣然看了看陈李氏的样子,就知道这谢氏的嫁妆,是永远也别想要出来的。
但是,如果今天她们,不趁着有理正在时搬出去,只怕以后就没机会了。
既然要搬出去,就永远都不想,再和这个陈李氏有任何瓜葛。
那么,今天就得把话说清楚了。免得以后,她看到她们日子好过了。又厚着脸皮,理直气壮的跑到,自己家门口来要养老金。
于是,她迫不得已的走到谢氏身边,再张了几次嘴之后,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娘!您别哭了,这嫁妆就当是您,这做媳妇儿的孝敬奶奶的吧!
反正,我们现在也没有银子,或者别的贵重物品给奶奶养老。您就把那些嫁妆留给奶奶,在她生病时才有钱看大夫不是?”
一开始,陈李氏听到李欣然说,把嫁妆留下来孝敬她。心里听得心花怒放的。
可是,后来又听到李欣然说,让她拿着这些嫁妆去看大夫。
心里一下子就火了,厉声骂道:“你个小贱人,哪有孙女这样诅咒奶奶的?”
李欣然看了看她,正要说些什么。这时,理正岳秋平说道:“哎呀!陈李氏,你都知道你是她奶奶!
奶奶就是长辈,小孩子说话,你也生气?再说,漫云也没有说错啊!
你看到有那个老人不生病的?有很多人老了生病了,没有银子看大夫,活生生拖死的。
她能想到把她娘的嫁妆,让你老了生病时,拿去看大夫,这其实是孝顺。
你这个糊涂的老婆子,怎么还骂起人来了呢?你真是蛮不讲理。”
陈李氏知道,今天有理正岳秋平在,她是拿谢氏母女没则,也讨不了好。
于是,笑嘻嘻的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真是我老糊涂了,多谢理正提醒!呵呵……那就多谢我的好孙女了。”
陈李氏说完不再理会她们。
李欣然走到谢氏的身边,在她的耳朵边上说了几句。
谢氏忙用衣袖擦了一把眼泪,走进自己的房间里。把那纺线车和织布机收起来,用墻上的麻绳绑好扛了出来。
岳秋平看见谢氏,把那么沈重的织布机都扛了出来。忙上前,从谢氏的肩上接过织布机,扛着就往外走。
谢氏看了看岳秋平的背影,心里想着:要是大柱在就好了,这分了家,以后就自己过日子了,也许还能吃上几顿饱饭。
可惜,他却已经魂归西天了。真是一个福薄的人啊!在她的记忆里,自己的丈夫就没有吃过一顿饱饭。
自从她嫁到陈家来,陈李氏就老是克扣她的吃食。陈大柱就把自己碗里的饭菜分给她一半,自己只吃一半就说饱了。
这十几年来,陈大柱对谢氏非常好。他们两个人是真的,相亲相爱的过了十几年。
可惜啊!谢氏一想起自己的丈夫,心里就难过得要死,要不是女儿的年纪还小,没有能力照顾好自己。
在她听到丈夫去世的噩耗时,就已经随他而去了。
现在,她唯一支撑她活下去的理由,就是要把女儿好好养大。看着她成亲生子。
想到这里,把地上的两个布包袱拎在手里。拉着女儿,就走出了这个让她快乐过十一年,也让她痛苦过十一年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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