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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看了一眼。
身后的人道:“这个好像是乐谱!”
陈云疑惑更深,“天牢之内,怎么会有乐谱?”
他对身后之人又道:“秘密潜入咸阳的几位王爷呢?”
“自从太子出事,几位王爷都已经赶回封地,只有安王刘南仍然留在咸阳,
似乎和娘娘的关系密切!”
陈云心中一惊,为何娘娘从来没有对我提过?
一个乐伶却敢行刺皇帝,而这叶闾的身份却始终是个谜团,生平过往却是平
淡无奇,可是越是平淡无奇,越惹人怀疑,又是谁会花那么大的力气救一个刺客
?是怕他洩露的秘密?死人的嘴巴岂不是更严?或是叶闾的身份别有文章。
“禀郡主,据探子来报,苏青一路上被大小截杀数次,但是仍然安全!”
在一间雅舍内,兰花淡淡的清香萦绕在鼻尖,一个女子全身都罩在红色的斗
篷之下,看不清面容,唯见一双眼睛闪着寒光,只见她端起茶杯轻轻的唑了一口
,目光看向一旁。那里有一扇窗子半合着,窗沿上摆着一盆百叶竹长得青青葱葱
的,甚是讨喜。而屋内的光线偏暗,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袍子的男子正在为面前的
女子布菜。男子面如冠玉,神色温柔得似乎可以滴出水来,而对面的女子巧笑嫣
然,二人俨然一对璧人。
“可看出苏青是要往什么方向去?”云夭淡淡道。
身后的暗卫道:“几次改道,苏青的行踪很是奇怪,似乎没有确定的方向,
没有确定的计划,走到哪里算哪里似的!”
“哦?”云夭指尖抚着杯沿,“那她一路上可有见过什么人不曾?买过药不
曾?”
“除了截杀的人,苏青没有与任何人接触,不过每到一处都会添些新药!”
云夭点头,“我知道,你先下去吧!”
她的目光又飘向了窗外,下方是普通的街道,叫卖声不绝于耳,不远处有一
个卖胭脂水粉的小铺子,不时有年轻的姑娘路过,都会在铺子前面驻足一会儿。
云夭的表情隐在暗处,眼中意味难明,她垂眸,将所有的神色掩下。
“你放过我吧,我们真的不合适!”一个男声传来,包含着些许的愤怒哀求
与无奈。
“说谁的,我们是指腹为婚,除非你打赢我,否则,你今天就要跟我回去成
亲!”女子的声音轻灵娇俏。
“你!你明明知道我不是的对手,你不是强人所难吗?”男子似乎想耐心的
有女子讲讲道理,“强扭的瓜不甜,我们真的不适合在一起!”
静默了半响,继而是一阵掀桌子打斗的声音。
云夭抬眼看去,对面的窗子打开了,露出一对黑绒绒的脑袋似乎饶有兴致的
看着楼下的热闹。
云夭也向楼下望去,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身着一身的湛蓝色劲装,眉目
疏朗,难得的俊秀的男儿,他一手握着楼梯的扶手,一面警惕的看着对面一身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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