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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被前来的宫人伺候,桃儿被他们专业的素养看的一楞一楞的,真不愧是宫里出来的,照顾人果然不可比拟,只好讪讪的退至一边。
梳洗,描眉,挽发髻,大红的嫁衣正是杨蓉绣的那件,喜服穿在身上极为合身,逶迤拖地的百凤嫁衣,金丝滚边,庄重而美丽,头上的凤冠轻轻摇曳,发出叮叮当当清脆的响声,似一首动人的乐歌。
太阳初升,礼乐奏响,几百禁卫军开道,城中百姓挤在街道两旁,都想一睹这京中难得的盛大婚事,车撵垂珠遮挡,重宁忐忑之余,目光微转,隐约在人群中看到贺颢之的身影,原本遮挡的黑纱斗笠,在她看过来时敞开一隅,淡淡的轻笑,惊艷依旧,像是甘心了一般,黑纱慢慢放下,那隐约的身影渐行渐远,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重宁下车之时,一双素凈的长手伸过来,在日光的照耀下闪着几近半透明的光泽,她一把握住,便感觉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安心的笑容蔓延至脸庞,一路跟随,拜天地,拜高堂,拜圣上,礼毕,她被喜娘领着去了新房。
外面热闹喧嚣,屋内红烛高燃,重宁坐在床边轻搅衣摆,直到听到脚步声,她微微紧了身子,脚步声越发急促的挨近,她也跟着呼吸愈发停滞,盖头豁然被掀开,那张朝思暮想的面容映入眸中,烛影晃动,她看不真切似得,唤了一声,“长珩。”
“我在。”他的声音清清凉凉的低沈,重宁才觉得如梦初醒,不似梦境。
他挨近她,萧长珩怔怔的瞧着,眸光浮动,“阿宁,我没想到今生还能求娶到你。”
“我也没想到我竟能嫁予你。”
他们俩紧紧相拥,翻到到床上,萧长珩抽去她腰间的束带,衣衫一件件的褪去,重宁许是害羞,轻轻遮挡了一下,萧长珩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的鼻尖轻触着她的脸庞,“阿宁,今年是猴年,给我生个猴子吧?”
重宁轻轻笑了,“你怎么也学师父说猴子,是孩子。”
“恩,是孩子。”耳鬓厮磨的话语轻的就像一根羽毛飘落在重宁的心尖,她突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拨去最后一件轻纱,他细碎的吻便落了下来,脸颊,脖子,胸前……
执子之手,与之偕老,他们在拥吻中为爱意凑响了最美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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