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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的血迹:“可眼下为了防止凶兽厉鬼逃出地府,所有的出口都已经封了,只有奈何桥底出去,忘川水腐蚀极大,要如何才能通知到钟家人……”
“我去。”祁夜朝奈何桥走过去:“我去找钟家人。”
“不,我去。”白之冲在了祁夜前头:“做完这件事,我心里才对你无愧。”
“不行!”祁夜一把拽住白之:“这水腐蚀性极大,你受不了。”
但白之却猛地挣开祁夜,笑:“我是华佗的弟子,这点事都办不好,岂不是给师父丢脸。”
说罢便跳了下去。
忘川水刚一接触就刺骨非凡,白之感觉这水直接渗进了自己的真身,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冲出去,赶紧去找钟家的人。
只有这样,才能……才能弥补心中对祁夜和千翎的愧疚。
不知在这水中游荡了多久,久到白之觉得自己眼睛都看不见任何东西,只隐约觉得前方有光亮……
正在家中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的钟彦被父亲书房中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父亲此刻不在家,书房是禁地,旁人从不能进去。
钟彦本来秉承这事不关己的准则继续玩手机,但听到书房声音越来越大,他只好小心翼翼打开了书房门,却没想到跟凭空出现的白之撞了个满怀。
白之眼前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忘川水腐蚀了他的眼睛,他只能凭空抓住前面出现的人:“你是不是钟家的人?”
钟彦心中暗骂一声我去,扶住伤痕累累的白之就往外走:“白之,我是钟彦,你眼睛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父亲的书房?”
听见钟彦的声音,白之心里的弦总算是松了下来:“去找你父亲!告诉他,奈何桥的封印破了,需要再次封印!快去!!”
说完这句话,白之就失去了意识,他的身体越缩越小,最后变成了一朵在钟彦手里的白色灵芝。
……
”所以千千,今天就算我死在这里,你也依旧觉得,是我做错了吗?”流息再次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泪水,胸口的伤口不断往外渗血,但他没想要挣脱:“可是,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够真正自由,能够不困在这里,能够跟你在一起。”
“流息,是你将我点化成人,我永远都记得你的恩情,但你看看地府如今这一切,这是他们本不应该承受的。”千翎也有眼泪滑落:“我忘记了很多之前的事情,但现在我想起来了,我……我想要赎罪,我不想要任何人,尤其是不想让祁夜,再因为我受到伤害了。”
流息突然大笑起来,他拔出祁夜的剑,那剑一离开流息的身体就自动消失回到了祁夜手中,流息似乎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也似乎看不到伤口正在不停渗血,他周身又出现了那黑色的雾气。
流息缓缓靠近千翎,语气里尽是小心翼翼:“那我说,我错了千千,是我做错了,我愿意跟所有人道歉,随便他们怎么惩罚我,我都不会在反抗,千千……我……我想问……你还愿意永远陪着我吗?”
还不等千翎说话,他急忙又补充:“我可以永远待在这里,我可以一辈子不要自由,我只想天天……不,经常……偶尔能见你一面就好,你能原谅我吗?”
流息在离千翎十步之远的地方停下,似乎在等待千翎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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