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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呜......”赵子坤挣扎起来。
花蕊用绳子勒住他的脖子,双脚夹住他的身体,一招十字绞索。
花蕊紧咬牙根,拼尽全力,眼睛都红了。
去死吧!
兔子急了也咬人!现在她这只兔子就咬住了狼的咽喉!
赵子坤渐渐没了力气,停止了挣扎。他怎么也没料到,自己居然挣脱不了花蕊的束缚。
花蕊眼中红色减退,清醒过来,将手上的绳子一扔,颤抖着用手去试探他的鼻息。
没了气息。
花蕊脑子一轰,手脚冰凉。
她sharen了......
反应过来,花蕊立刻拨打120.
花蕊将床单扯下来,绑在窗栏桿上,跳窗逃走了。
她游荡在马路上,一辆救护车呼啸而过,她想,恐怕是去酒店的。
花蕊头痛欲裂,她拿出手机打电话。
归云酒店的包房里,花蕊高举酒杯,大声道:“小琴、杨洪学姐,敬你们!”
杨洪劝道:“你赚点钱不容易,这里多贵啊,咱还是走吧。”
“我有钱!你们吃好喝好。”
付小琴与杨洪对视一眼,总感觉花蕊不对劲。
“来,陪我喝酒,我们不醉不归。”花蕊一杯一杯往自己嘴里灌。
付小琴:“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跟我们说说。”
“没事,就是高兴,我窝囊地活了这么多年,今天放纵一次,为自己放纵一次。我想通了,要对自己好点。”
付小琴心里酸楚,她知道花蕊难,全靠自己。花蕊刚来花店兼职时,常常一包方便面了事,连桶装的都舍不得买,买塑料包装的能便宜5毛钱。
除了上课打工,从来不乱花一分钱。慢慢地自己会将家里做的好吃的时常带给她一份,两人才熟络起来。
“行!今天就陪你放纵一次。”付小琴举杯,大不了自己待会儿去把单买了。
三个女人开始放开了喝,高兴起来,搭着肩膀唱歌。
突然,花蕊嚎啕大哭,抱着付小琴哭得声嘶力竭,哭声惊天动地。
哭完,花蕊在洗手间洗把脸,跌跌撞撞地走出来,给付小琴和杨洪的家人打了电话,让他们将人接回去。
她微笑着看着她们离开,再见了,朋友们。
花蕊捧着酡红的脸颊,脑子里在煮浆糊,她强撑着走去路边等出租车,她要去警察局自首。
胃里跟火烧一般,肠子里波涛汹涌,胃液翻滚着直冲喉咙。
“呕!”花蕊吐了。
她昏昏沈沈地,想找瓶水喝。
嗯?这臺车没关车门,里面有水。
花蕊没想太多拿起来就喝,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红票子放在车座上。
嘿,咱也大方一回,一百块买瓶水。
嗯,这车真好看,还有点眼熟。
花蕊围着车转了两圈,一个躺倒,躺在车前盖上,起不来了。
舒服,花蕊睡着了。
叶景良从酒店出来,就看到一个人影躺在自己的车前盖上。
保安是吃干饭的吗!
走进一看,居然是她。
“餵!”
花蕊一动不动。
叶景良闻到一股冲鼻的酒味。
“餵,让开!”
躺着的人仍然没有反应。
叶景良去拉她起来:“酒鬼,你挡着我的道了。”
花蕊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到眼前的人,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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