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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这要搁平时,她才不会脸红呢,她不仅不会脸红,也许苏娇娇还会趁机调戏下谢凛,吃点豆腐什么的,毕竟,谢凛的身材,那真是好的没话说,苏娇娇自己就馋这一口。
谢凛没有在房间里面待多久,便被谢承祖给叫了出去,谢正光的原话是这样的,“这都半个小时过去了,去看看你哥怎么还不出来?送进洞房就是个形式,又没叫他现在就洞房,墨迹什么?赶紧叫他出来招呼宾客!”
有那么一瞬间,谢承祖的内心是崩溃的,虽然在名义上,他才是谢家名正言顺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但是谢凛却比谢承祖更像谢家人,谢凛刚硬,内敛,该狠的时候一点也不手软,谢承祖小时候挑食偏食,因此也发育不良,都六七岁了,还长得跟个小鸡崽子似的,因此,即便是在军区大院,即便谢正光官位极高,但是在谢正光的官威威慑不到的地方,长得弱小的谢承祖依然会被大院里,那些长得壮实的小崽子们欺负。
谢凛为谢承祖打过几次架,也因为谢承祖不成器,而动手收拾过谢承祖几次,因此,谢承祖心里其实是很害怕谢凛的。
谢正光让谢承祖去叫谢凛出来,谢承祖心中哀嚎,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谢凛对他的小媳妇爱的深沈,在教堂亲吻的时候,谢凛都情不自禁的伸舌头了,现在人家小两口还不容易进了洞房,那还不得腻歪够了才行么?
让他现在去叫人,那不是找打么?
他不想去,磨磨蹭蹭的不愿意离开,谢正光目光冷冷的瞪过来,谢承租秒怂,忙一溜烟的跑走了。
天哪,这一个两个都是大魔王,为甚么要把他夹在中间?
他谁都不想得罪啊!
宝宝心里苦,宝宝要跟谁说?
果然,当谢承租把谢正光的意思传达给谢凛的时候,谢凛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冷了,谢承租瑟瑟发抖,“哥,不是我要来的,是爸爸让我来的!”
谢凛眸光幽幽的看了谢承租一眼,进屋跟苏娇娇说了情况,便跟着谢承租一起去了宴席,推杯换盏,超少不得要应酬,只是谢凛狡猾,他早早地便准备好了兑了水的酒,端起来能闻到酒味,但是喝到嘴里面却没有酒味儿。
谢凛一杯接着一杯的喝,就想喝白开水一样,把一群人哄得乐乐呵呵的。
“我干杯,你随意。”谢凛说话豪爽的不得了,任谁都觉得自己被尊重了,毕竟,谁能知道谢凛的酒壶里面倒出来的,就真的是白开水呢?
所有人都没有发现这个秘密,除了厉坤。
作为经常在一起喝酒的好盆友,厉坤太知道谢凛的酒量了,他见谢凛突然海量,就知道这里面有猫腻,所以敬酒轮到厉坤的时候,厉坤状似无意的说了一句玩笑话,“看来新郎官今天酒壶里面的酒甚是美味,不然怎么能喝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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