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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陈卓很干脆的请了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儿时心中的白月光形象,一时间在内心中崩塌的太快,他需要一点时间梳理消化,才能重新面对邹渺。
总之这一整天,事务所里就是邹渺和沈曼二人的天下。
邹渺平时说话皮惯了,而沈曼也和她磨合良久,算得上是老搭檔。没了陈卓这个看上去冷冰冰,只是偶尔耍耍冷幽默的帅哥在场,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反倒是轻松欢快了不少。
一天时间过的倒是相当的快,就在沈曼打算结束一天工作愉快下班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正当二位单身女青年收拾妥当准备下班,开始愉快的夜生活的时候,随着一声电梯铃响,一道黑影手中提着一把看起来有些銹迹的“破伤风之刃”出现在事务所的大门口,拦住了沈曼的去路。
沈曼虽然在邹渺身边浸淫已久,也算见过一些大场面,可像今天这样和持刀歹徒直接当面锣对面鼓的阵仗还是生平第一回。当时就吓得两股战战,双脚发软,瞬间楞在原地。
她哆嗦着两片嘴唇,最后像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断断续续好不容易挤出了一句语序及其混乱颠倒的话来:“有人抢劫,啊不对!那谁,你干嘛,救命啊老板!”
邹渺沈曼语无伦次的惊叫声之后,连忙从自己办公的单间里探出头,脸上尚带着一丝茫然。
只见一名身着高领毛衣,带着棒球帽,黑色外套的拉链拉满,大半张脸都被领口糊住的男人堵住了事务所的大门。他手里拎着一把破旧的菜刀,像是随手从案板上提来的。
他一看见邹渺,眼神一亮,射出两道恶狠狠的凶光。
“死女人,让你多管闲事,看我今天不砍死你!”
虽然那人有意遮着半张脸,可是那打女人时矫健而富有活力的身姿还是让邹渺一眼就认出这是就是住在自己楼下的家暴男。
邹渺的脸色瞬间变得覆杂又精彩,她心中腹诽:这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打自己老婆还嫌不过瘾了,还想向四周辐射发展下线?
“老…老板!”
沈曼不由自主的失声惊叫,距离她数步之遥的赵四喜眉头一皱,神情扭曲,挤出两道邪恶又膈应人的横肉,朝着沈曼的方向大步迈了过去。
沈曼虽然受了惊吓,但也不算失了智。还知道向后快速躲避。可惜的是这仅仅只是一套面积不过百平米的小户型,哪怕沈曼身手还算敏捷,可终归有退无可退之时。
眼看着沈曼就要被对方逼人墻角,只听“砰”的一声,一只不銹钢的保温杯精准的砸在了赵四喜的后脑勺上。
他愤怒的脸上难掩狂躁的怒气,猛然的回过头,看见不远处的邹渺正站在客厅和她办公室单间联通的走道位置。
不銹钢保温杯是对方扔过来引开他註意力的,此时在地上接连翻滚了好几圈,终于碰上了桌脚停了下来。
赵四喜像是被对方激怒了,瞬间放弃了眼前的目标,朝着邹渺的方向奔了过去。
沈曼楞在原地,眼角渗透出泪光,自己却是浑然不知。
“发什么呆呢!还不跑?”
邹渺的声音如同当头棒喝,一语惊醒梦中人。
沈曼原本因为惊惧和紧张而感到麻木的四肢一阵发热,快速的向着事务所的门口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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