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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夜註定是又漫长又黑暗的,绿柳苑里彤蓉儿呆呆地坐在地上,地砖是那么凉,这秋日里本应是舒爽凉快的,她却觉得是那么寒冷,好像冬天已经到了。
她坐在那儿等着天亮,又想起以前美好的日子,自己是太自大了,被一路以来的胜利冲昏了头脑,竟然忘了常在河边走,总是要掉到水里去的。
天终于亮了,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看着梦幻的阳光,她仿若从梦中醒来,看着那清晨的阳光是那么美丽,外面却安安静静的,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她嘆了口气,第一晚平安度过,但是还能有几个平安夜!
“娘娘,许太医什么也没有吐露出来。”齐姑姑来回话,经过一夜的审讯,她已有些疲累了。
“那彩莲呢?”太子妃姜月华说道,“彩莲是彤蓉儿的贴身婢女,她肯定是知道的。”
齐姑姑摇了摇头,表示彩莲也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不可能,彤蓉儿和许太医必定是有奸情的。”钟忆灵已经在这里等了一整晚了,没有出结果之前,她是不会安心的。
“换人继续审问”太子妃既然下定了决心,这回必定是要挖出一些有用的东西的。
果然在第三个晚上彩莲终于经受不住,说出了她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娘娘彩莲开口了。”青叶兴奋地来报告。
“她说了什么?”太子妃姜月华终于有了一点精神头。
“彩铃什么都说了,这回害苏良娣的事情,还有上一次假装怀孕诬陷钟奉仪的事情全部都说了。”
姜月华大喜:“这就好,不枉本宫费了那么多心思。”
“就是……”青叶顿了顿说道,“就是彤承徽和许太医有奸情一事,彩莲咬死说他们并没有,只是说许太医似是从以前就喜欢彤承徽,所以彤承徽进了东宫以后才利用许太医帮她害人。”
“这没什么大碍。”太子妃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那日她和钟忆灵将侍奉的宫女叫出门外后,钟忆灵就向她坦白说自己其实并不确定,彤蓉儿和许太医到底是否真的有奸情。
但是钟忆灵又信誓旦旦说能够确定彤蓉儿必定是害苏荷的凶手,但是他们又没有任何证据,因此才咬着这件事情,主要目的就是能够正大光明地审问彤蓉儿和许太医,最后虽然彤蓉儿逃过了,不过有采莲这个心腹大宫女就够了。
姜月华本就心急,又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就采纳了钟忆灵的建议。她心中其实最怀疑的也是彤蓉儿,如今就想着赌一把。即便她怀疑错了,也有钟忆灵承担全部责任,这笔买卖合算。
彩莲在经过三天几乎不连断的审问之后,心里终于承受不住压力,把什么都吐露出来了。就好像刚刚开闸放水的水库,所有的水,所有的情绪全部都喷涌而出,没有一丝保留。
听到是彤蓉儿害自己的时候苏荷正在逗弄着小胖胖,听到这个结果,她头也没有抬,因为心中早就认定了是彤蓉儿,因此也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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