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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历7020年5月13日,许越睡眼朦胧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他抬头看了看表,无奈的低声骂道:“靠,昨晚打游戏又睡过了么。”
“越哥,开门啊,出事儿了。”
许越才刚刚戴上眼镜,一阵连续的叩门声从客厅的方向就传了过来,许越甚至都不用脑袋想就知道敲门的是谁。
除了任柒文那个智障,怎么可能会有别人这个时间敲他们家门。
许越,男,单身,二十三岁(至少在别人的眼里是这样),无业游民一个,常年居住在连湾小区一栋三十多平的独立公寓之中,收入来源不明,收支情况就那么回事,终日以打游戏、遛弯、以及半夜逛公园为乐。
在邻居眼里,他是个整天荒唐度日的懒汉屌丝一枚,在朋友眼里,他是个无兴趣、无能力、无作为的混蛋,整天拿着不知道从哪来的钱,却只知道泡面、炒饭、馒头片等毫无格调的食物的邋遢鬼。
这种人,估计路边见到条狗都会忍不住冲他嚎两嗓子,但作为我们这部小说的主人公,他…好吧,就那样吧,我实在想不出什么能夸他的词语了。
许越有气无力的打开门,然后在对方急切的目光中,淡然的又转身挪回了洗手间(註意是挪),根本不去在乎门外的人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天大地大,厕所最大!
之后的二十分钟里,许越选择性的忽略了卫生间门口的那个大呼小叫的声音,反正隔三差五都要来这么一回,他都习惯了。
等到许越再次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洗漱完毕,然后他随便的从床边的那堆臟衣服里挑出来一件看起来还不错的,穿上之后便拉着那个咋咋呼呼的臭小子下了楼,美其名曰——吃早饭。
大哥,这都要十一点了你吃个鸡毛的早饭啊。
“蛋炒饭加个荷包蛋?”店老板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严重肾虚的年轻人,一脸无奈的说道。
“啊。”回答的声音依旧是有气无力,不知道他是因为没睡好,还是真的肾虚,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没睡好导致的肾虚。
“行,去那等着去吧。”
店老板对许越是一点办法没有,许越在他这个店里吃了好几年了,点的东西从来就没变过,他连瓶汽水的钱都没多挣到过,这事儿搁谁心里能好受。
得到了老板的答覆之后,许越就和任柒文两个人坐到了店里最不显眼的一个位置上,任柒文腹诽着许越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洗的中长发,嘴中却小心翼翼地问道:“越哥,我能说了不。”
许越翻了个白眼,然后才有气无力地回了个“嗯”字。
“那啥,越哥,你都已经一个月没去礼拜了你知道吧。”
许越头也没抬,不准备搭理这个小鬼,让他继续说下去。
“今天早上教会发的通告,你被选去做其他维度的任务了。”任柒文尴尬的笑笑,但是那张脸上绝对有一丝难以掩盖的幸灾乐祸。
“嗯!嗯?”许越本来低着头心不在焉,结果突然就抬起了头:“我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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