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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
欧式大床上,两道身影纠缠不清,甜腻喘息如珍珠落上玉盘。
旁边衣衫不整的女子颤抖地举起手机,隔着一道床纱,正在拍摄。
“阮蔷,去把那玩意儿给我拿过来。”
伏在男人身上的刘总,从床纱里伸出手,指了指柜臺边上那颗红色药丸。
阮蔷一听,只觉得头皮发麻,放下手机迟疑道:“刘总,没必要吧,他还是个小年轻……而且人都昏过去了……”
“怎么?你看上这小子了?”刘总一把抓住少年的五彩斑斓的头发,觉得提起来跟拎只野鸡差不多。
“……”阮蔷不敢说了,她走过去拿药,偏头看见少年伸出来的一只手,楞了一下。
娱乐圈好看的人、好看的手,就跟路边吆喝的白菜一样不值钱。
但这只手,就算是白菜,也是国宴上的开水白菜。
五指青葱、骨节分明,指腹透着蔷薇粉。
只可惜这手的主人,没摊上好的经济团队,靠着一手捆绑、拉踩,硬生生从黑中杀出一条通往“娱乐圈毒瘤”的路。
阮蔷拿了药,犹豫着递给刘总。
刘总急色,拿了药就要给半昏半醒的少年餵,他想起旁边的阮蔷,眉眼流露出下流神色:“阮蔷,手拿稳点,小楚头一回,得做个纪念。好好把他骚的样子拍下来,到时候拿出去给那些个看看,是不是比你浪多了。”
阮蔷没说话,握着的手机抖了几下。
正当刘总打算给楚时茶餵药的时候,半昏半醒的少年,醒了。
都说楚时茶是娱乐圈花瓶,就算顶个彩虹小白马的头发,那张脸也十分精致。
刘总捏着少年的手腕,惊艷一闪而过。
“美极了、美极了!果然还是要清醒的,玩起来才带感!你看这眼睛,多漂亮……怎么瞧着比之前还要好看了?”
阮蔷亦是惊讶。楚时茶她不是没见过,性格绿茶、白莲、乖张暴戾,品味如他头顶色彩斑斓,如果说经纪团队葬送了他的未来,那么楚时茶本人,便是一手烂牌没想打好过。
那双眼眸睁开时,如冰原上迎着一簇白水仙,隔着山高水远的雾气,拢出一抹不似凡尘的缥缈。
隔着一米多距离,他眼眸狭长、且眼尾微挑,浓密狭长睫毛下带着点晕开的水红,视线所到之处,皆像羽毛轻扫,无声挠得心痒。
刘总被他视线一扫,更石更了三分,口里衔着红色药丸,嘴对嘴就想给人餵下去。
“来,宝贝儿,把这个吃了,保管让你快活似神仙。”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着那双葱白细腻的手,因为受不住而紧攥床单,如水摇曳、如浪奔腾。
楚时茶冰冷视线落到红色药丸上,变得凌厉。他来不及考虑自己为何在此,眼下这颗红色药丸,调动起他内心某种隐秘恐惧。
“呵。”
轻笑一声,楚时茶柔韧身躯突然跃起,凌空一个飞踢。
壮如老狗的刘总直接飞了出去,撞到墻面上,红色药丸骨碌碌滚到柜子底下,阮蔷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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