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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雷怒推开的男孩子脸色转为僵硬。他本来是凯迪会所数一数二的男公关,名叫夜艷。艷丽的脸孔高挑的身材,不知道多少男男女女为他挣破了头。爱慕他想和他好的多了去了,他的身价水涨船高,眼光见识和一般富家公子都一般无二了。
在什么人面前应该做小,对着什么人可以发脾气他都有数。
普城的公子哥儿们有什么娱乐派对都喜欢找些个玩得开的男女公关,夜艷在这个圈子是很受欢迎的。
今天,他是被煤矿大亨的儿子金玉阳请来给朋友生日助兴的,这派对就是六安的生日宴。只是,夜艷来的时候金玉阳不在,寿星六安又是个怪脾气,根本说不上话。
他只能和雷大少爷坐在沙发上玩骰子喝酒,两个人喝多了,夜艷的骚劲儿就上来了。本来雷怒是不想搭理夜艷的。夜艷这几年被捧的心高气傲的,难免有些气恼。就说了些质疑雷怒是不是爷们的话。
雷怒当然也知道对方是激他的,当时也没有多想,在包厢的储物柜里找了个套子,脱了裤子就把夜艷压在沙发上干。
夜艷被干的直哼哼,雷怒下面的东西又大又火热,他双腿直接就驾到了雷怒的肩膀上,当下就服气了。
他以为,被雷怒干了,就和雷怒搞好了关系,没想到雷怒裤子一穿起来就把他当垃圾一样直朝外推。夜艷觉得自己被人白干了,就好像他上赶着被人操似的。脸上火辣辣的好像挨了一记嘴巴子。他憋着气,牙槽都咬痛了,才勉强维持着脸上笑。“雷大少真是无情,刚穿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少在我这儿耍嘴皮子。玉阳喊你来也没少花钱,干了就干了,你出来前没准备好被人干吗?”雷怒从桌上拿了一支烟点上,噬着烟正眼都不看夜艷一下,从桌上拿起手机开始给家里的那位发短信。
此刻,何夏已经木着一张脸重新走到了一楼。他目光在舞池里扫了一圈,然后又拐到楼梯后面的走廊。
许莫廷扶着雕花铁梯的扶手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何夏的衣服一角。两人一前一后,许莫廷没想到何夏转了一圈儿,又重新绕进了洗手间。
他沿着长长的走廊慢慢靠近洗手间。就听到洗手间里突然传出砰的一声。
然后,一个男人大着嘴巴开始嚎,那声音杀猪似的。许莫廷站在门口朝里看,眼底就慢慢有了笑意。
“哎哟,唉唉,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老放过我吧。”何夏听到求饶声心里觉得舒服了点。
他也不知道刚才自己是怎么下楼的,反正就窝着一肚子的火儿,想找个地方发洩发洩。也不知怎么的,就想到刚才摸他屁股那个猥琐胖子了。想想,那胖子被他踹的那一脚不轻,何夏就想到洗手间碰碰运气,看那人走了没有。
他来的也真巧了。他一脚进洗手间,其中一个格子门就打开,走出来的男人还不偏不倚就是那个胖子。
何夏脸上忍不住就乐了一下,有那么一丝丝的狰狞和毁灭性。他穿的手工皮鞋是尖头的,一脚踹在人肚子上,感觉能把人肠子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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