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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妄怀,我想跟你说个事。”司鹤端来一把椅子,坐在季妄怀身边,捧着脸说。
一旁的君逸也学着司鹤的样子,取来一张小凳子,靠在季妄怀脚边,捧着小肥脸,津津有味地听着两个人聊天。
“说吧。”季妄怀每日都会研究残棋棋谱,他刚刚覆原了棋盘,正把玩着两个棋子。
“我重新活了一次。”司鹤认真地说,“从十六岁那年。”
季妄怀把玩着棋子的手一顿,又将棋子放回棋碗中,弓腰抱起君逸放在自己腿上,这才轻笑着问道:“还魂?”
他对于司鹤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深信不疑。要是司鹤说自己是天神转世,季妄怀都会觉得司鹤说的是实话。
“算不上,”司鹤想了想,又说:“我死的那年,十八岁。然后醒过来就变成两年前了。”
“为什么会死?”季妄怀皱了皱眉,给君逸的衣扣扣好。
“哎呀……”司鹤笑了笑,不好意思地说:“因为刺杀王爷,被关进天牢了。”
“哪个王爷?”季妄怀似笑非笑地问:“是我吗?”
“不是……”司鹤不好意思起来,“是陆钰。”
“噢。”季妄怀心头有点不是滋味,他把君逸放在地上,拍拍他的头,让他去找尚如笙,“看出来了。”
“我看出来了他对你感情不一般。”季妄怀很平淡地在说这句话,“不过有什么用,反正你是我的。”
“而且当我看见他听说我们的关系后的神态,我竟然会觉得很痛快。”季妄怀抚摸着司鹤的头,很温柔地说:“我不管你活了几辈子,我只认定这辈子的事。”
他看了眼窗外的天色,万里无云,有微风拂过,算是难得的好天气。
“你不是一直想去逛逛启国吗?走吧。”
……
然而,好天气的吸引力是无穷大的。本来只计划他们二人带着君逸,等出了门就变成一小队的人马了。
“大皇女——”司鹤显得很是无力,“你今日不是说好了要和齐殊游湖吗?”
尚如笙和齐殊对视一样,笑瞇瞇地说:“可是我觉得人多才热闹嘛。”
司鹤又转头问道后面的简近山:“你不是说今日要自己去喝花酒吗?”
“喝花酒哪里有逛街闲游来的开心?”简近山悠闲地晃了晃折扇,慢悠悠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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