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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底端轻轻点着桌面。薄薄的外套搭在椅背上。
他其实不太愿意承认一个男人长相秀美,这似乎是一个很基佬的特质,但是王廌明显就是这种长相,他像是会给一些中国风品牌衣服拍广告的不为人知的男模,即使秀美也没有任何阴柔气息,纯粹是视觉上的享受。
王廌脸上平和的表情他已经看了很多年,最近看来总是觉得无力,甚至愤怒。
王廌冲他笑笑:“你来啦?”
张铭远楞了楞,不太自然地说:“嗯,路上耽误了点时间。”
“没事,我也刚到,就刚点上东西。”王廌说。
于是两个人面对面,无话可说,气氛有点尴尬。
“你是提前下班了吗”张铭远问王廌。
“啊,对啊,因为下午要来见你,我就把工作提前完成了。”王廌说,语气里有他好的成分。
张铭远点点头:“那晚上去酒馆坐坐吧。”
王廌:“好啊,那我和吴琅江星渡他们说一下,就说晚上不回去吃饭了。”
张铭远的眉头一下子皱起来:“怎么,你一个大活人出去吃个饭,还要和他们汇报吗?”
王廌被他突然怼了一下有点不知所措:“一般情况下我们三个晚上是一起做饭的,既然我不回去了,还是要说一下的。”
张铭远的头愤愤扭过来看着王廌,眼神凌厉:“就那个江星渡,现在还和你住在一起?不是富家公子吗?怎么还跟你们挤在一起。”
王廌听不得别人这样说江星渡,有点来火,他压抑着表情说:“江星渡是富家公子不假,但人家也要努力工作的好吗,他和我们一起生活一样付租,有什么特别的吗?”
张铭远讥讽:“没什么特别的,也就是个不要脸的基佬而已。平时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王廌在张铭远和江星渡之间偏向谁简直一目了然:“你别含沙射影的,你有事就说清楚,江星渡这个人怎么样你也要评价?你和他相处过吗?”
“是。”张铭远嘲讽地笑笑,“比不得你,你跟他好的能穿一条裤子。”
“我跟吴琅也能穿一条裤子。”
“那他妈不一样!江星渡他妈是个gay!吴琅是gay吗?!”张铭远情绪失控,语调不自然调高,他这一句话出来邻近几桌都纷纷转头看他。
王廌欲言又止,一双眼睛盯着他,和他眼里的焦躁质疑相撞,停了停才开口:“你为什么在担心我和江星渡?我们俩是兄弟,是左手和右手,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不懂。”
“你答应我出来就为了做个怀疑?那有见面的必要吗?”
张铭远额角青筋直爆,他深吸几口气,稳定下来:“好吧,我道歉,我不该这样说。”
“不。”王廌敏锐地制止了他的话头,“有人跟你说过什么?你看见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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