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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奕堂虽是应了,出去的时候还是去叫了奶娘和两个细心的婢子,让她们等会伺候着子衿睡下,自己则去了书房。
子衿解开衣服,餵饱了怀里不哭不闹的孩子,才道,“来人。”
婢子和奶娘推开门进来,子衿便道,“奶娘,孩子好像尿了。”
奶娘小心接过孩子抱着下去了,子衿才问两个婢子道,“少主呢。”
婢子对望一眼,回道,“少姨娘,少主在书房呢。要奴婢们去请么。”
子衿摇摇头道,“不必,”想躺下来,却牵扯着有些疼,机灵的婢子忙上前扶着她躺下,得了她示意才吹了烛火,只留下一盏,才躬身退了出去。
子衿看着独自亮着的灯,却知晓为他留灯的那人大抵不会在过来了。眸子轻闭,许久才睡了过去。
骆奕堂站在书房窗前,看着窗外婆娑婆娑摇曳着的梧桐,听着婢子来报说,“少姨娘已经睡下了,给少主留了灯,更深露重,少姨娘让您早些歇息。”
骆奕堂挥手让婢子下去,轻嘆口气,灭了书房的灯,一路去了听风小榭,刚刚生产完子衿身子不便挪动,便也先在小榭住下,小木屋里还亮着灯,骆奕堂轻轻推开门进去,脱了身上的长袍,拿了被子,灭了烛火,小榭里的屋子都只有一张床,故此骆奕堂侧身躺到了床上,一人一个被卷儿,倒也算宽敞。
听着骆奕堂进来,在听着他拿被子,烛火一灭,感受着骆奕堂躺在他身侧,睡了过去,醒来的子衿紧紧抓着被卷,才没让自己哭死过去,不得不睡一个床,虽然隔着两层被卷,却也算是完成了她的心愿,子衿把自己呼吸放轻,细细感受着骆奕堂的呼吸和气息。直到后半夜才睡了过去。
清晨的时候,骆奕堂陪着她吃早饭,问她道,“子衿,可有给孩儿想好名字。”
子衿一楞,随即一喜,“我也不会取什么好听的,给他小字叫逸吧。”
骆奕堂点头道,“嗯,那就叫骆肖阳,你觉得可好。”
子衿抬头看着骆奕堂,有些感动,用妾室的姓氏加给孩子,这是莫大的殊荣,“夫君为何这般待我好。”
骆奕堂笑了笑,回她道,“子衿,那是我们的孩子。我用我们的姓一起为他取一个名字不好么,以后,旻儿会是你的阳光。吃早饭吧,这几天先住小榭,等你身子好些了,我在抱你回房间。”
“嗯嗯。”
子衿月子一过,孩子满月了,母亲祝了红鸡蛋给旻儿,族中举行了一场家宴,骆家这一代的第一个孩子破格成为嫡出长子,入了宗祠族谱,我知道子衿不喜欢这些虚名,但我还是想给她,因为我所能给她的,除了这些便在给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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