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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所有的二流小说的开头,一天之间,失恋、失去工作,新房东说她儿子要回来了,言下之意希望我赶紧搬走。我同意了。
也许是该换个城市、国家了。
夜里去酒吧。我对这个城市,一直没有归属感和安全感。因此,什么最佳调情场所从来没有去过。最后一次,放纵一下,穿了一身小小性感的衣服。
灯光暗沈,人人人相互靠近,再靠近。也许是一夜的开始。也许会马上结束。
我没往舞池凑。一过25就觉得全身骨头都僵了,只打算在吧臺小酌几杯,趁机观察来来往往的人。“有偷窥癖的怪人。”前男友的原话。
旁边的人一直往我身上倒。瘦高个,胡子拉碴,发色——棕色?看不清楚。衣服不错,鞋子不错,哦,手杖也不错。顿时来了兴趣。
“一个人?”我伸手搭上他的肩膀。这是前男友的另一个强加的罪名——“不知检点”。也许吧。现在,我对这个全身散发忧郁气息的老男人有了,嗯,“母爱”。他没有拒绝。
“嗯哈。”意味不明的回答,伴随着又一杯酒一饮而尽。
“我也是,男朋友订婚了,新娘不是我。”我随意一说。他举起酒杯的姿势稍有停滞。“bingo!中国有句话,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一起喝一杯。”
他终于给了我正脸,“中国人?”我,黑发黑眸。
我想了想:“有一大大半是。”他哧笑了一声,大概觉得我说了醉话。我亦笑,“嗨,别不相信。今天为了庆祝我失恋,我决定只说真话。你是第一个听到的人。”
他一口喝完杯中的酒。喝酒的姿势也好看,真难得,遇上一个完全符合我口味的男人。这算什么?上天的补偿?
“嘿!小女孩,这么主动,你要干什么?”他还保持着清醒。
“我26了。嘿!老男人,你还会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我直视他的眼睛,慢慢靠近,凑上他略显薄的唇瓣,轻轻咬了一下,“现在知道了?过时老男人。”
他似乎很惊讶,随即恢覆镇定,与我拉开距离,“这就是你发洩伤心的办法?”话音微翘。意思很明显,鄙夷。
我看着他,觉得羞辱,但仍想辩解一下,“不,我的心都要死了,现在没有伤心了。”多说无益,放下钱,离开吧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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