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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析今天工作出了点麻烦,他在拿酒时有个同事不小心撞了他一下,一瓶价值不菲的葡萄酒从他手中脱落,摔了个稀巴烂。
那同事是个欺软怕硬的,于析的没脾气出了名,他一股脑就把错往于析身上推,于析嘴拙解释不清,让张经理劈头盖脑好一顿骂。
晚上林诉接他回家,他尽量不表现出工作上的不顺心,可他那副受了气蔫蔫的样子是怎么都掩饰不了的,林诉多精明一个人吶,看两眼就看出来了。
一到家,林诉就把他搂进沙发半哄半骗三言两语从他嘴里把事情问了个一清二楚,于析把憋在心里的一件事说出来整个人轻松了很多,也不那么难受了。
林诉把人搂在怀里,蹭着他的颈窝,“别在外边受气了不说,你还怕我给你出不了头啊。”
于析心一动,转过头笑了笑,“不是什么大事,他也不容易。”
“不容易就能欺负你?”林诉忍俊不禁,照着他微张的唇亲了一下,“你怎么想的?”
他是傻了不成,受气了还帮人说好话,这在林诉看来简直是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他不能理解。
于析已然习惯他动不动就往上亲的动作,就笑了笑,吃点亏没什么的,况且他也没有损失什么,自然这话他没有说。
“要不辞了吧。”林诉抚摸着他的背,半开玩笑的,“我养你。”
于析分辨不出他话里的真假,只当林诉是在心疼他,笑了笑说,“我挺满意这个工作的。”
林诉挑挑眉,就这么喜欢让人使唤?那工作有什么好的,费力又丢人,他看了看于析的笑容,把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压了下去。
这事儿,过阵子再说吧。
于析碰碰林诉的手,“快两点了。”
林诉低头看了钟,没想到这么晚了,他笑了笑,“我在你这儿睡。”
于析一怔,带了点莫名的担忧看着他。
“纯睡觉。”林诉反应过来,拍拍他的头,松开他,“给我找套睡衣。”
于析脸发着热,应声去翻衣柜了,林诉跟着他到房间,从背后抱着他,他动作被限制,但又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就没有推开林诉。
“周末我带你去个地方,嗯?”林诉照着他的颈亲了一口,捁紧了他的腰。
于析不解的问,“去哪儿?”
林诉在他身后露出个笑容,去哪儿,当然是去快活。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于析想他前阵子才请了三天假,这又要请假,张经理不知道同不同意,斟酌了下,说,“过几天好不好?”
“我地方都订好了。”林诉不满,“你是怕酒店不让,我和他们说去。”
于析就是怕他这样,连忙说,“不用了,我自己去和张经理说。”
正好于析找到一套偏大的睡衣,从柜子里抽开,林诉就没再说下去。
马上就到周末了,于析忐忑的和张经理说了要请假的事,张经理这次皱了皱眉头,但还是答应了。
两天没有看到那个把事嫁祸给他的同事,于析心里奇怪,一问,原来是那个同事得罪了个客人,让酒店给开除了,于析就没有再多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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