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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庙很大,有不同的殿堂和不同的神像,两家礼佛的顺序不一样。进了寺庙,姜裳和何苏微两人就各自回到各家的队伍里去了。
佛像庄严,姜裳看着佛像恍惚发起呆来。在她旁边的贝容菡推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来,发现大家已上完了香,只她一个人楞在原地发呆,姜裳低头给佛像上了一炷香。
贝老夫人在前面呼唤她,说:“衣衣,你快过来。”姜裳应声走上前去。
贝老夫人挽着她的手对寺庙里的小沙弥说道:“这就是我儿在外生下的孩子,不知道灵空大师有没有空见上一面呢?”
小沙弥不过六七岁,白凈可爱,软糯一团,眼神清澈,好奇地看看姜裳。姜裳见状对他温柔微笑起来。
贝三夫人虽然爱看热闹,却也喜爱孩子,见小沙弥憨态可掬,笑着逗他:“几日不见,我们慧远小师父越发能干了。”
小沙弥脸红起来,低下头,双手合十,奶声奶气说道,“都是师父师兄教导有方,慧远才学到一些皮毛,尚不能为师父师兄分忧解难。”
然后转头对贝老夫人说:“还要看师父的安排,小僧可以为施主去问一问。”
明明还是个孩子,却一本正经做出大人的样子,让人看了忍不住会心一笑。
贝老夫人慈祥说道:“那就辛苦慧远小师父了。”同样双手合十对他一拜。姜裳学着贝老夫人模样也双手合十,对小沙弥一拜。
等小沙弥离开以后,姜裳好奇地问贝老夫人:“祖母,这是要做什么。?”
贝老夫人庄严肃穆,为了孙女着想的体贴模样,说:“来都来了,正好灵空大师今日没有出门,不如让大师给你看看面相。”
大及寺的灵空大师看相有名,京城里许多姑娘公子小时候都让他看过相。像姜裳这么大的姑娘才过来看相的,比较少见。
姜裳哦了一声,乖巧说道:“辛苦祖母为衣衣费心了。”
不一会儿小沙弥从后面颠颠跑来,快到殿堂时,他才放慢脚步,做不急不许状。正巧姜裳无聊一直盯着后面,偏巧看到了,觉得有趣,不由笑起来。
小沙弥跑急了,脸上通红,对贝老夫人说道:“不好意思了,老夫人,今日师父暂时歇息,没有空接见你。”
贝老夫人脸上并没有露出失望的脸色,仿佛都在她意料之中,一脸淡然跟小沙弥说道,“多谢小师父了。”
小沙弥不好意思起来,摆摆手跟贝老夫人说道:“灵空师父虽然没空,但是灵能师父在后面说禅呢,如果贝老夫人感兴趣的话,那可以一起去听听。”
贝老夫人果然感兴趣,她跟几位夫人说道:“走,陪我一起去后面听听灵能师父在说什么吧。”
和尚说禅既枯燥又乏味,贝容菡跟贝容芷,脸上都露出抗拒,贝老夫人眼一扫,就看出来几个孙女儿不愿意去后面听。
青春少女,不爱听这些很正常,贝家管孩子没有那么严格。贝老夫人大手一挥:“几个女孩儿不必去了,你们在附近随意逛逛,不要走远。”
贝容菡跟贝容芷脸上都浮现出高兴的神色,几个姑娘都乖巧屈膝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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