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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可还是忍不住要哭,我的委屈,只有自己心里最清楚。
景未之刚脆躺到床上来抱着我,柔声细语的:“好了,不哭了,最近公司忙,我知道陪你的时候太少,所以你心里不好受,等我忙过这一段,我们找个地方好好出去旅游怎么样?”
我擦掉泪水转身问他:“真的?”
他捏了我的鼻子一下:“当然是真的。”
我安心的窝在他怀中,心里安慰自己,也许他这么做,只是想要用这段时间来了结和云蓉的关系。我明白,人这一辈子,不可能从来没有过错,更何况他经营公司这么些年来,出入各种应酬场所,能把持住自己不在风月场所里犯错已经不错了。
所以他和云蓉的关系,我只当是婚姻里不经意间掉进一粒沙子。我盼望着,但愿经过这件事情后,景沫之和我的感情再度恢覆到正轨上来,又或者,比以前更幸福美满。
第二天我便把自己工作室里这年来赚的钱全部转给了景沫之,他说公司有困难,我是他的妻子,有难同当是最应该不过的事情了。
下午景沫之来接我下班后,回到家里便急忙的让我给收拾行李,说要到杭州去谈一笔生意,机票已经订好了。
见他真的很赶时间的样子,我连忙上楼去给他收拾衣服,他每一次出差都是我帮他准备行李,我会根据他要见的客户类型来帮他搭配好一套,另外睡衣袜子不能少,还有护肤品,剃须刀。
收拾好了我提着沈重的行李箱下楼后,景沫之接过去,蜻蜓点水般的吻了我额头上一下:“我走了,照顾好妈。”
我说:“我送你吧。”
“不用。”他提着行李打开门急匆匆的走了。
“到了给我电话。”我追到门口大叫。
他隐约应了一声之后,钻进了车子里。
婆婆在我身后眼巴巴的嘆着气:“都是钱惹的祸,瞧把他给忙的。”
大约晚上十点钟,景沫之给我打电话说是到杭州了,我敲开婆婆的房门把消息告诉她,否则老太太又得一晚上担心睡不好觉。
之后的两天,景沫之都会在中午或是晚上打电话给我,声音很温柔,问我有没有吃饭,有没有打算睡觉了之类的。
我心里甜滋滋的,很久,他都没有对我这么温柔过了。
只到第三天,我应邀去城东别墅区给一位刚逝去老伴的老爷子做心理辅导。
老爷子的儿子是个孝子,说自从他妈妈去世那天开始,老爷子便再也没有开口说过话。
人这辈子,最悲痛的事情莫过以看着自己相守一辈子的配偶骤然离世,相伴了几十年,都已经溶进了对方的血肉里,那是怎样一种剜心的彻骨之痛?
老爷子把悲痛压在心底,他把自己封存在一个小小的只属于他和老伴的世界里,不愿意说话,不愿意去理会周围的一切,他的心里,只有老伴在世时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
第一次疏导就初见成果,老爷子开始知道把呆滞的目光投向他的儿子。
他儿子很喜不自禁,硬要留我在家里吃饭,我拒绝不过,在等他和老婆准备饭菜的时候,去阳臺上看他家小孩子玩游戏。
可就因为这个小小的插曲,我看到了这样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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