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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渊,不假思索地问道:“为何要送我?”
烬渊楞楞地看着空无一物的掌心,强迫自己不去在意对方的拒绝,他干笑几声解释道:“美物送美人,何乐而不为?”
殿雪尘握紧了双拳侧过头去,心底最深处升起一阵莫名其妙的失落与愤怒,他不发一言,努力调整着自己混乱的心绪,房间一瞬便安静得连呼吸声也听得一清二楚。
“要不清安先收下?”烬渊扯扯嘴角,打破这沈闷似乎要baozha的气氛。
“不必了。”殿雪尘恢覆一贯的冷漠,他将木簪取下递给烬渊,眼眸无澜似乎已经凝华成冰,狂风也无法吹动涟漪。
一缘而错,咫尺天涯。
烬渊心上一紧,那一瞬的疼痛让他难以呼吸,像是全身被压入湖底,溺水窒息之感,他笑了笑便接过木簪将其幻化消失,似是不在意般:“无妨,清安不要便算了。”
殿雪尘只觉一股无名之火冒出来,兀自破除结界离开房间。意识到对方的怒意,烬渊连忙飘出房间将殿雪尘揽回怀里,看着对方脸色有些发白便心疼不已,果然他还是做不到狠心放开。
殿雪尘看了一眼烬渊,强压下那莫名的怒火,平静地言道:“时候不早了,该走了。”
烬渊认命地为殿雪尘披上一件黑色的斗篷,将宽大的斗篷帽拉起,他温柔地吻着对方的额头:“是我不好。”
“不关你的事。”殿雪尘别过头去,心底的莫名火气竟然被对方的浅吻一点一点浇灭。
烬渊摇了摇头,他抚着殿雪尘脸蛋,轻如白羽的吻细细地落到对方的眼眸、鼻尖、粉唇,话语间带着不言而喻的安抚与歉意:“胡说,你是我的,怎会不关我的事。”
“你……”殿雪尘只觉思绪混乱不堪,他本心明如镜但在烬渊面前却总是心乱如麻,心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他无法走出局外。
突然一阵吵杂喧闹打断殿雪尘的话,小魔小妖一哄而上要去看热闹,烬渊下意识横抱着殿雪尘飞起来也跟着大家前往大堂,并未註意殿雪尘那冰霜般的眼瞳渐渐生出些暖意。
只见一群侍卫气势汹汹地闯进来,那架势简直要将这里拆了,为首的侍卫怒喝道:“止衡你个淫贼,快把我们少爷交出来!”
止衡见惯了大场面,如今也是临危不惧,依旧是一抹商者的笑脸道:“敢问是哪位少爷失踪了?”
“我们鬼族元府的虞戈少爷!来你这买衣服,到如今也未回府!”那侍卫大吼大叫,颇为恼怒。
“在下打开门做生意,一向不会做拐卖的勾当,是否是贵府的少爷去了别处游玩,忘了时辰?”止衡不卑不亢,有礼道。
“强词夺理!”那侍卫大吼一声便开始要进里边搜查。
几个家丁便也从四面八方幻化而出,包围着侍卫,战局似乎一触即发,这时烬渊抱着殿雪尘翩翩而落,轻声问道:“清安,站一会儿可好?”
殿雪尘看了看烬渊,似乎有些挣扎,最后还是要下牙关点了点头。看到对方如此听话烬渊也放心下来,让殿雪尘踩在自己的鞋履上,两手揽过对方的腰肢承下对方的重量。
“清安抱着我,别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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