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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尔迷迷糊糊的,脑子里也好像有无数个人叽叽喳喳的乱叫,胸口闷闷的呼吸不上来,就跟有个什么东西压在上头似的。
格雷尔不知道自己此时身在何处,他非常难受,浑身都在疼,现在连氧气都不够用了,周围没有一个人,他想要喊却说不出话来。
一下子无数个想法在他的脑海中划过,但是抓不住任何一个,生命中的每一个人的脸孔都在自己的眼前浮现……
忽然他感觉到自己的背部被轻轻的抚摸着,掉落的输氧气也被装上,紧接着,诺西的脸就放大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诺西发现格雷尔的视线没有焦距,眼眸也没有了平时的色泽,他的体温异常的高,像是要灼伤人,只是诺西还买抚摸着他的背,安抚着他:“你忍忍,很快就会好的。”
诺西的目光停留在他只是用绷带随意包扎的伤口上,有些不忍:“我来给你上药,可能会有些疼,你忍忍。”
格雷尔的脑子本来就嗡嗡的响,再掺加着诺西的声音,让他一下子有些分不清楚真假,龙息在一旁指导诺西用药,他的身上立马疼的更加厉害了,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来,双眼一闭,又再次昏睡了过去。
一旁的龙息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格雷尔,让他重新的躺了下去。
格雷尔已经昏迷超过48个小时了,情况非常紧迫,研究所依旧没有人出现,除了昨天醒来的那一次,格雷尔就一直这样躺在隔离病房里一动不动,期间诺西定时给他换药,出来之后会马上把隔离衣物销毁。
诺西已经安然无事,这让诺西觉得其实这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格雷尔感染神秘药剂这事为了避免发生不必要的意外已经被全面封锁消息,但是诺西现在感到非常无助,格雷尔的父母就在他的身边,他不敢告诉自己的父母怕他们担心,只是他不知道这做法对不对。
龙息也停留在某个角落里,安静的不说话,这和他平时形成巨大反差。
气氛一下子说不出的压抑,格雷尔的父亲坐在无声的坐在一旁,双手的手指交错,不知道在想什么。
诺西不自觉的走到玻璃窗前,希望更加凑近些的看看格雷尔的情况,他看起来一点生气都没有,之前还偶尔会有几声咳嗽,现在就连胸膛微弱的起伏都看不见了。
他的病房周围还是除了一些亲人,什么人都没有。
不知道是谁打开了走廊的窗户,忽然一股寒风吹来,诺西一个寒颤,接着猛然的感觉浑身一软,脑子的血液像是一下子倒流了,让他感觉头重脚轻的,耳边一下子嗡嗡的响个不停……
“诺西!!”
诺西醒来的时候,映入眼眸的是白花花的一片天花板,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儿,让他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头,他发现自己的被子也是白色的,上面还印着军区医院的标志。
他的手正在输液,诺西看了看觉得应该是维生素之类的东西,他一下子还反应不过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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