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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4-11-222:58:01字数:2291
我想换房,却又怕别人看出什么破绽,夫妻不同房,被有心人一说,我便犯了欺君之罪,要杀头的。又不是没在一个屋子睡过,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安慰着跳得有些快的心,一步步走回我和顾筠的房间。
我敲了敲门,生怕顾筠也在洗澡。
本以为他会问是谁或是像师兄一样直接喊进的,没想到门却从里面开了,露出顾筠清冷的脸。
他在生气!虽然他平时表情也不太丰富,除了嘴角偶尔微微裂开些弧度,眼角弯一下外,不是冷着脸就是淡着脸,或是木着脸,但和现在就是不同。
顾筠开了门之后,转身去了里间,躺在床上。
鉴于他现在正在生气,我把门合上后就坐在窗下不去打扰他。
秋季云天空寂,斜阳照在院子里大朵大朵的红色木芙蓉,美丽又坚韧的拒霜花,好似红衣乌发的云歌。
偶尔有几只归巢的倦鸟,挥着翅膀飞过东升的玉兔,对着金乌慢慢散去的余晖鸣叫几声。
用过晚饭,我与顾筠各自沐浴歇息。我湿着头发和衣躺在外间的小榻上,顾筠依旧不说话,冷着脸扔给我一块毛巾,不知在生什么气。
半夜里感觉脸上有些痒,可能是秋蚊子,我挥了挥手,把它赶走。
第二日清晨,醒来时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的,顾筠已不在屋子。
门外候着的侍女听到里间响声,进来伺候梳洗。
一扎双髻的小丫鬟一边把水盆放好,一边说“这些照着顾将军的吩咐,都是新的,请夫人放心。”
我看着崭新的水盆和毛巾,心中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我的头发自十岁起就是自己梳的,那两个小丫鬟明显是得了顾筠的吩咐,看着我拿起梳子,也不上前。
头发太长,又是昨日才洗好,滑溜溜的抓不住。束好这边,那边又散开。两个小丫鬟想上前帮忙又不敢,站在那里干着急。
我挽了一遍又一遍,举得胳膊酸疼,还是梳不好。我放下梳子,准备去找根发带随便系一系算了。
刚要站起来,就被一双手按下,我从铜镜里看到一身劲装的顾筠。
顾筠弯腰拿起梳妆臺上的梳子,拍了拍我,示意我不要动。
他拿着梳子,抿着唇,一只手梳,另一只手把梳顺的头发握在手里。他的神情认真又专註,好像整个人世间只我一人在他眼中。梳齿划过头皮,痒痒的。
我拿起梳妆臺上的一支看不出男式还是女式的青玉钗,放在手里把玩。玉微凉,不比顾筠手心的温暖。
“怎么不用头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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