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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慕这一刻才知道酒是穿肠毒药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哗啦!”手里的玻璃酒杯已经握不住了,摔在地上,伴着鲜艷的红酒,看起来那么的讽刺。
周慕的视线和地板已经持平了,倒在地上,他想要伸手捂着肚子,却做不到。
前一刻他还是宴会的中心,一个得意的周家二少爷,因为他拯救了周家,拯救了公司。
和大哥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红酒,他就处于死亡边缘。
动了一下手指,周慕嘴角噙着苦笑,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这本来是一个庆功宴,属于他的庆功宴,如今却变成了最后的晚餐。
一个小时后,死·周慕被人装在麻袋里运出了城。
……
一个小时后,死·周慕被樊御琛带回了家。
樊御琛脸上带着笑帮周慕清理身体。“真是的,弄得全身都是叶子,不过幸好你没有洁癖,不然你岂不是要抓狂?”
说着说着,樊御琛就笑了起来,也许是觉得自己说的话很好笑吧,只是周慕依旧闭着眼,不会回应他了。
樊御琛抱着光溜溜的周慕来到卧室,将人放到米白色的床单上,静静地站着。
就那么站着,呆楞楞的看着像是睡着了一样的周慕,樊御琛直到听到敲门声才动了一下,缓慢的转过头,盯着自己的房门看了好一会才像是想起什么一样。
都开被子给周慕盖上,樊御琛俯下身吻了吻周慕的额头,笑了笑。“抱歉,来迟了。”他没有想到周家的人会这么大胆,居然会在宴会里下毒。
他知道的太迟了,太迟了……
樊御琛打开门,脸上看不出一点悲伤的神情,“查到了吗?”
“查到了,是……”门外的人不敢抬头看樊御琛,低着头将查到的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他刚才是跑过来的,汗水在他说话的是已经湿透了他的衣领,只是他不敢擦,虽然老板的声音和之前没什么区别,但是他还是感觉自己有点发抖。
樊御琛很冷静,他静静地听完属下的报告,然后轻轻地嗯了一声。“你下去吧。”
“是。”应了一声之后转身努力的装作走的不那么匆忙。
樊御琛也没有精力去理会这些,关好门,转身走到床边,很冷静的脱衣服,然后躺在周慕身边,转头看着仰面躺着的周慕,樊御琛狠狠地闭着眼。
房间里的灯没有关掉,可以清晰的看见樊御琛眼角的泪珠。
第二天早上八点,樊御琛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报纸,刚打开报纸就把手里的玻璃杯捏碎了。
“少爷?”管家皱着眉担忧的看着少爷,赶紧让人拿来药箱,顺便清理一下玻璃碎片和一地板的牛奶。
“没事。”樊御琛摇摇头,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只是……心情有点烦躁。”
“少爷。”管家依旧满脸的担忧,少爷房间里的温度是零度,作为樊家的管家,他怎么会不知道,只是……他只是管家。
“我没有失去理智,我只是后悔,为什么害羞,不早点把人带回家呢……”他不想带回家的只是一具尸体,可是,他现在带回家的就只是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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