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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一恒死后不久,他的男朋友明云雪也跟着殉情了。
曾经约定好在未来共度一生的两人,也许会在另一个世界重新相遇,再次相爱。
到那时,明云雪已经不再是明云雪。他把谢一恒圈.养在了自己的笼子里,并且将他养成了一只听话的金丝雀。
书里的每个“受”,都要把谢一恒囚困在自己的身边。他们温柔地给他戴上镣铐,然后身子贴着身子,轻声述说这些年的思念和爱情的誓言:“就算是死,我们也要在一起。”
叮叮当当的声响,铁链相互撞击在一起。
“金丝雀”微微抬臂都觉得吃力,更别说要从笼子里逃出去。
“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明云雪攀上谢一恒的肩头,将脸贴近时几缕墨发也随着动作缓缓垂下,像是挠在谢一恒的心上。
谢一恒张嘴,明云雪便用拇指轻轻按压他的唇瓣。
“云雪……”喊出名字时的声音细微沙哑,都是两人这些天相互纠缠的成果。
“明云雪……”
“我在。”明云雪伏在他的胸膛之上,柔声说道。
谢一恒还想张口,但后来的声音都被一个吻尽数堵了回去。
……
蓦地睁开双眼,谢一恒被梦境里的一切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心有余悸地坐起身来大口地喘气,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可那里什么也没有……更没有什么铁锁镣铐。
这时他旁边的人动了动,翻过身来面朝他,问道:“怎么?这次又做了什么梦?”
他们睡着大通铺,也不好意思将话音说得太大以免吵到其他伙计,只能把头凑近了对方的位置。
谢一恒重新躺下来,嘴上说着没什么,可心里还在思索自己过去的事情。
何降拉了拉自己的被子,笑瞇瞇道:“我都听见了,你最近做梦总是在喊一个女人的名字。”
见谢一恒不说话,何降又道:“让我猜猜,这人是你的谁?该不会是你背着我们偷偷讨来的媳妇吧?”
谢一恒睨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喊的就是女人的名?”
何降又反问:“‘云雪云雪’,还能是男人的名不成?”
听了这话,谢一恒楞了楞,随即忍不住捂嘴憋笑,在被窝里笑得一抖一抖的,惹的邻铺一个伙计臭骂了一句。
这下两人都不敢再说话了,安稳地躺回自己的被窝里。
谢一恒仰躺着,怎么也睡不着,索性就睁着眼睛看房梁上的树影。
他穿过来也有个十年半载了,除了想着怎么做系统交代下来的任务,就是在半夜回忆前世的种种。
想父母,也想男朋友明云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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