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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村的空气带着冰冷的寒气,屋子里虽暖,却也是抵挡不住那刺骨的寒气的,寒陵墨虽然内功深厚,可此刻他身受重伤,一受寒可能性命不保。阿南就算再怎么看他不顺眼,也不敢拿人性命开玩笑的。不一会,便准备好了针灸所用的各种器材,准备为寒陵墨施针。
“黑衣男,我针灸可不怎么在行哦,你最好祈祷巫神保佑,我能顺利治好你,要不然你真得死在我手上了。”阿南双手合掌举于头顶,为躺在床上九死一生的寒陵墨做祷告给巫神。
“黑衣男,我要动手喽。愿巫神祝福你。”
阿南拈起一根银针,轻轻舒了口气。因为寒陵墨伤的是内臟,施针着决不能有一丝马虎。虽然医书里的内容已被阿南烂熟于心,可她毕竟没用针灸医过人,所以此刻是分外紧张,生怕因自己的一时马虎而害了别人。
抬手,针被缓缓刺入寒陵墨的穴位。在针灸过程中,阿南的心一直都是悬着的,后背的衣裳早被汗浸透。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阿南才安静下那颗怦怦乱跳的心。擦了擦额角的汗珠,肌如白瓷的脸蛋上终于扬起了一抹微笑。
“巫神保佑,黑衣人,你终于不用死了。”说着,帮寒陵墨穿好了衣服,把寒陵墨用被子盖了个严严实实的。
“呼,好累哦。”阿南伸了个懒腰,捏了捏酸痛的脖子,起身到厨房为寒陵墨煎药去了。阿南最大的缺点就是一件事情,要不就不做,一但做了,她就会坚持到底。现在人都救了,熬药的责任自然也一并承担了。
第二日清晨,寒陵墨一睁开眼,便见到靠在自己身边因太累而睡得香甜的阿南。
因还没长开,所以阿南还是一张微微带着婴儿肥的小圆脸,睫毛长长翘翘的,显得俏皮可爱,还很孩子气地嘟着嘴,梦中呓语不停。
寒陵墨仔细端详着这个自己的救命恩人,回想着昨晚的一切。自己的命是她救的,他记得当时自己因为内伤发作而疼晕了过去,然后就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在帮自己治疗。然后第二天醒来时就发现有一个女人睡在自己身边。
本来以寒陵墨的性格,一旦发觉身边有陌生人时,必会反射地出手攻击。而这寒陵墨醒来时见身边睡着个姑娘却不出手,寒陵墨认为是自己的内伤让自己警惕降低了,也刚好救了这个姑娘一命。
阿南感觉到身边的异动,被惊醒过来。
抬头看见寒陵墨已经醒了,知道他已无什么大碍,眉头微微舒展开来。
“我给你煎药去了,你好好躺着。”说罢,起身往厨房走去。
“姑娘,等一下。在下想冒昧地问一句,是姑娘救了在下吗?”
“这里就你我两人,我师父早到邻村去了,那你说是谁救了你啊。好了,你现在很虚弱,需要静养,我先帮你煎药去了。”
寒陵墨待阿南走后,艰难起身,一步一步往门外走去。
待在这里恐怕并不安全,他得马上与军队回合,如何再从长计议。
不过让寒陵墨怎么也想不到的是,这看似极短的小径,却无论怎么走都走不到门口。
煎好药的阿南进屋见床上的寒陵墨已不见踪影,又知道他身受重伤,便放下药,连忙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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