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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的开口,说的却像是不着边的话:“还是会说谎的啊,因为觉得这样比较好。”
“我本来打算一直瞒下去的,但是,”开起了话头却又像是不愿意继续说下去,思考着,揣测着,御狐神的眼神渐渐暗了下来,“如果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话,还不如由我自己来说的好。”
最后的最后,抛弃所有借口和掩饰,御狐神匍匐在主人的脚下做出了坦白:“凛凛蝶小姐,正如蜻蛉大人说的那样,我欺骗了您。”
面对这种谜一般的对话,白鬼院开始变得不耐烦起来,不再顾及身边兰馨的感觉,她皱起眉头向一脸得逞表情的青鬼院索求一个明确的答案:“到底是怎么回事。”
蜻蛉见御狐神已经决心坦白也就不在打马虎眼:“那些信的事啊,我的小未婚妻。那些信不是我写的。”
耐心地听着青鬼院公布了答案,白鬼院脸上的表情其实不是那么精彩,她思考了几秒之后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睥了青鬼院蜻蛉一眼:“我知道啊。你当我是瞎子吗?你是不可能写出那样子的信的。我等待的人不是你。”
——我等待的人不是你。
自始至终都知道不是你。
这句话直截了当地传进青鬼院蜻蛉的耳朵,让他不禁颤抖了一下。说实话,他觉得自己被打击了,有一种演戏把自己演进去了的感觉,原来他一直在纠结的事情在面前这个女孩儿眼里根本不是个事儿,微不足道到几句话就可以否定的干干凈凈,彻彻底底。
那么他一直以来的负罪感又算是什么呢?
——像个傻子一样。
脑子还在打结,心里“凸”的一下有点痛,这种感觉让青鬼院迷茫起来。
这个时候,一只小手却落了下来,拂过他的脸颊来告诉他她的存在。
“要好好道歉啊,向白鬼院小姐。只有这样,才能前进。”
兰馨曾经说过的话突然回响在耳边,让蜻蛉不觉笑了起来。
“什么嘛,真无聊。”
就这么自说自话着从地上站了起来蜻蛉摆出一副失望的表情趁白鬼院发楞的时候一把又将她推入了电梯。
丝毫没有犹豫,兰馨眼疾手快地抓住御狐神雪白狩服的一角便再也不松手,将御狐神隔离在了电梯之外。
虽然兰馨自认为自己好像并没有资格插手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情,可是啊,她也并没有错过蜻蛉先生刚才用眼神向她传递的信息——拦住他。
于是,顺从他的心意,她将御狐神拦在了这里。
坏人也难做(下)
“我等待的是不是你。”
当这句话从白鬼院凛凛蝶的嘴里以一种理所当然的口吻说出来的时候,御狐神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在颤抖。
他情不自禁地高兴着:她发现了,凛凛蝶大人发现了,微不足道的,我的存在!
想要上前把她抱在怀里,想要说那个人就是我!想要说谢谢你!
想要表达的感情有太多太多,却又在刚刚伸出手的那一刻就犹豫了。
他盯着自己伸出的双手开始怀疑。
——我有这个资格吗?拥抱她的资格?说爱她的资格?
有时候,一瞬就相当于永久,再抬起头的时候,御狐神就看到了被青鬼院推进电梯的凛凛蝶,以及,毅然拦在自己面前的兰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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