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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亮起了光,像是听到了什么绝好的消息一样对着他叫道:“明天?青鬼院先生您刚才说是明天了吧?您明天还回来接我的是吗?”
餵餵,你完全没有听到重点啊!
内心里如此吐槽的青鬼院对着那双和自己对视着的明亮的眼睛调笑道:“嗯~~那就要看你能不能很好地做到本大人的命令了。”
得到这样其实毫无疑问的答覆,兰馨兴奋的点点头:“好的好的!青鬼院先——呃,蜻蛉——呃——先生。”
其实,一开始是想要直接按照他的命令那样直接以名称相呼的,但是,真正当那几个字顺着自己的喉咙滑出的时候,兰馨却突然脸红着加上了一个“先生”字,即使她看到青鬼院先生在听到她的“先生”连个字时挑起的眉毛和戏谑的眼神。
轻抚自己的胸口,兰馨能感觉到自己心臟泛起的异样,感觉到那人直剌剌地视线,她只好进行了又一次的尝试,像这样——
“蜻蛉——唔——先生。”
砰——砰——砰——
心跳好快!快不行了!
直到最后的最后,她也只能是将“青鬼院先生”改为“蜻蛉先生”。
无奈之下,兰馨只好抬起头小声地对着这个眼前的人讨饶道:“这已经是极限了,蜻蛉——先生。”
青鬼院久久地站在那里,凝视着眼睛里噙满期待地望着自己的女孩儿,内心突然涌起一股温热的潮水:不同于母亲对自己的呼唤——“蜻蛉”,不同于友人残夏最自己的昵称——“小蜻蛉~”,不同于跟随自己的仆人的那句尊称——“蜻蛉大人”,而是一句软软糯糯的“蜻蛉先生”。
看着这张窘的通红的小脸,他此刻感受到所有也许在他这一生中也只有他自己能够知道,那种想要和别人分享却无法言说的感觉。
啊,好想再听一遍。
蜻蛉先生。
简简单单的名字,从她的嘴里,被叫出了别样的韵味。
——蜻蛉,先生。
再靠近一点(上)
还没有等闹钟响起就早早地从床上坐起认真地梳洗打扮。
如果要说最近的兰馨和以前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心怀期待吧。
今天的兰馨清楚地知道有人在等待着自己,并且深深地为着这种期待而感到幸福——我不再是一个人了,不再是一个人独自走在那条拥挤却冷漠的道路。
有人会伴着我。
“蜻蛉先生。”
情不自禁地念出这个名字,兰馨的嘴角就会带起笑容。
一点一点移动着轮椅挪到大门外,兰馨在等待那人的到来。
街道转弯处传来汽车发动机运转的声响,兰馨赶忙伸出头向远处张望,眼里闪烁着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欣喜和渴望。
——那是蜻蛉先生的车子!他来了!
可是,如果事情总是像我们期待的方向发展的话,就不会有“命运弄人”这类的词语出现,不会有人哭有人笑,不会有所谓的“命运”和“进一步”的发展。
车子如同往常一样稳妥地停放在兰馨的面前,从车子上缓慢走下来的却不是兰馨期待的面孔。
此刻站在兰馨面前的是一位衣装整齐的老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一看到等在门外的兰馨就礼貌地欠身道:“这位小姐早上好,想必您就是兰馨小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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