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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喧闹舞池旁的吧臺要显得安静多了,藤蔓围成的花篮里满是鲜花,透明的酒柜上装满暖黄的光。坐在吧臺前的人沐浴在温暖的光内,视线触及处仿佛都是被修饰美化的画。
威海利摇摇杯子里的酒,淡黄色的液体随着冰块一荡一荡。
他装得太多,这种美好的橡树芳香,可惜大脑还是清醒。
“坐了这么久都没话说吗?”同样坐着的女人夺过男人手里的酒杯,毫不怜惜地一口喝完。
威海利笑了起来,“要说什么,我亲爱的伊茜。”回过头摸了摸女人大红色的卷发,“这颜色我很喜欢,多漂亮的头发,多漂亮的人。”
女人挑了下眉,抓下威海利的手握紧。“老掉牙的话。”她招招手,一边的调酒师立即端上。伊茜把那杯新上来的酒推到男人面前:“我看你是忘记我了,威海利,你的口味什么时候变了,那位小哨兵,他没和你一起来?”
“你知道了,这真糟糕。”威海利漫不经心地拿起酒杯来回晃,“我用了一点小花招。”
“当然,像个鸡仔一样在后面转了不停,小跟屁虫。”伊茜挑过他的脸,“你可真爱玩。”
威海利不留痕迹地退了一点:“不然怎么来见你呢,亲爱的伊茜。”
伊茜微笑地收回手,话语在嘴里转了一圈,谨慎地咽了下去。
顿了一会,握住威海利的手不自觉用力。她试探性地发问,“你……又梦到了?”
威海利呷了一口酒,把酒杯转回伊茜面前,弯起嘴角,但笑意却没有上扬到那双大海般的眼睛里。
“是呀,这下你要怎么安慰我。”
“可怜的家伙。”伊茜抱住他的头,让他轻轻靠在丰满的胸部上。
酒言戏谈,音乐的变更都赶不上杯子的替换。
脸庞上的红晕使伊茜更显风情艷丽,酒液在曲线玲珑的身体里挥散,模糊了理智,使她毫无顾忌地赖在威海利的身上,而实际上,也不需要“顾忌”。
“伊茜。”威海利叫她。
“怎么了?”
威海利竖起食指嘘了一声,摸了摸紧抱酒瓶不撒手的伊茜。
起身时满腔的酒液还是惹得脚步踉跄,威海利挤过舞池拥堵的客人,途中有人热情地拉住,用几个简单的拥抱解决。
烦躁的讯号太过明显,漂浮在整个酒吧里,随着找寻开始包裹在他的周围。
威海利在半明半暗的光下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他还是有些低估了呢。
出了舞池,来到黝黑的走廊,不远就是出去的店门。
威海利往前走了两步。
突然,背后闪过一道影子,冷风从敞开的门外传进,裸|露在外的手臂引起了一堆小颗粒。阿莱茵站在威海利的身后,悄无声息的,全身冒出明显的带有愤怒的信息素。
即使不借用特殊身份,单从哨兵年轻的脸上,就可以看出——
已经变化了的表情。
“你来了呀。”威海利瞇起眼睛,“我还以为你找不到呢。”
阿莱茵不说话,面无表情的脸上显出几分哨兵的威严。
他闻到了酒味,很浓烈的。可威海利脸上并没有醉意,依旧在笑,如以往一样,充满了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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