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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不语。见我默然,他把杯子递到我嘴边,我的确渴急眼了。主动把嘴唇凑到杯子边缘。他轻轻抬起杯底。我狼饮起来。
一杯水很快见底了。他问:“还要?”“还要!”我舔舔嘴唇。
他朝我暧昧一笑,我忽然意识到他在笑什么,顿时脸红到耳根。
“你在哪里找到我的?”我急于知道我究竟有没有被那帮混蛋玷污。
“放心吧。他们没动你。”他看穿了我的心思,头微微朝某处转了一下。“跟你的衣服一样。完整无缺。”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我的衣服皱巴巴地挂在角落的衣架上。除了泥土和血渍,的确完好无损。
但心里随即一惊,正欲查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他却再次开口:“护士帮你换的衣服。”
“谢谢你。”心里暖暖的。我再次道谢。
他戏谑地看着我。我胸口突然涌起一阵感动。忍不住将我最近遇到的事情告诉了他。老公出轨,联合小三害我流产,被小三父亲威胁殴打差点死掉。说着又委屈得埋头哭了起来。
当然。我没有告诉他我和岳城之间的不平等条约。
我原以为骆冰洋会来安慰我,可是却听见了打火机的声音。我抬头看他。他烦躁地点了一根香烟在抽。见我抬起头,他对我喷了一口烟:“你说的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被他呼出的烟味呛得直咳嗽。听到他冷冰冰地说出这几个字,我顿时心凉。
对啊。我和他不过萍水相逢,我为什么会痴心妄想他来安慰我呢?安慰我这样一只破鞋、一个一无是处的无能女人。
真的太久没人给过我这样的关怀。所以才会误会别人对我的好吧?
我顿时冷着一张脸说:“谢谢你救了我,钱我会尽快还你的。”说着。便强忍疼痛坐起身来,掀开被子下床。
他继续吸着烟:“随便你。”
我不再看他,艰难地挪到衣架前,取下自己的衣服,背对着他:“骆先生,我要换衣服了,您请出去。”
他没作声,径直出了病房。
没有人关心我的。我这样想着,似乎也不觉得身上有多疼了。我慢慢将满是泥土和血渍的睡衣换上,踉跄着离开医院。
家里一片狼藉。我的第一反应是:没有门,家里遭了贼!
但奔进卧室,银行卡、手机、现金都还在,一分不少。当然不会是被贼闯了空门!
是岳画!我咬牙切齿。
身上的疼痛感再次袭来,我觉得整个人都要散架了。岳画,你三番四次地挑衅我,我跟你势不两立!
拳头紧捏,心中覆仇的火焰再次燃起!
我拿起手机,给岳城发去短信:“8点,御景花园见。”放下手机,露出阴狠的笑容。进了浴室。这时候才发现,原来我也会有这样的笑容。
8点,岳城准时来了。
“你凭什么断定我一定会来?”
“对你来说,我是最好的覆仇工具。”
他轻蔑地看着我:“你似乎过于自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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