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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着刺鼻的消毒水,我睁开眼睛,骆冰洋正在床边休息。我没有叫醒骆冰洋。只是闭着眼依旧躺着。
一会儿听到贺德忠的声音说:“丫头。还没有醒么?”
“贺老您来了。然然还没有醒,可是我就不明白了,医生说一切都正常。可是就是醒不来。”听着骆冰洋的话里有一丝丝,失落。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贺老。我去接个电话。”一阵手机铃声响骆冰洋说。
“去吧。”贺德忠应了一声。然后就听到关门声。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只听到贺德忠的声音说道:“丫头,再装。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我睁开眼睛,坐起身看着贺德忠说:“外公。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今天一进来,就发现你跟平常不一样。什么时候醒的?”贺德忠看着眼前的我。这不是昏迷好几天的我还会有谁。
我皱着眉,开口请求道:“外公,我想请您帮我个忙好么?”
“你说吧。要外公帮你做什么?”贺德忠见我脸色苍白的样子,心疼得不得了。
我依旧狠着心说:“外公。我想假装失忆,然后想离开骆家。”
“为什么呢?”
贺德忠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我打断:“外公,求求你帮我。求求你帮我。离开骆家了,我就可以陪在您的身边。您也可以享受天伦之乐了。”说着眼眶里泛着泪光。
“好,不管你要做什么。外公都帮你。”贺德忠拍拍我到肩膀,安慰道。
“然然!”一进病房的骆冰洋,看到我人坐在床上醒了,整个人都傻了,脸上的都笑开了花。
骆冰洋紧紧地抱住我,激动地说:“你终于醒了,然然。”
推开了骆冰洋,过了许久,也楞了许久,看着骆冰洋,我淡淡的问了句:“你是谁?”
骆冰洋更激动的握住我的手说:“我是骆冰洋,你老公呀,然然你不认识我了么?”
我挣脱着骆冰洋握住的手,向贺德忠求救道:“外公,他是谁啊?他捏的我好痛。”
轻声安抚着我,呵斥着骆冰洋,看着骆冰洋的手说着:“没事,没事,臭小子你还不松手!”
骆冰洋楞楞的松开手,看着我说:“然然,她不记得我了?!”
“那你还不快叫医生来看看?”贺德忠瞥了一眼骆冰洋,说着。
“是啊,你等等,然然,我去找医生。”说完骆冰洋转身出了病房找医生。
“外公!”我皱着眉埋怨的看着贺德忠,“医生来了不就露馅了嘛。”
“你刚刚的表现,医生会以为你是暂时性失忆。没事的。”贺德忠安慰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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