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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绒咯咯咯憨笑,用脑袋瓜轻轻撞陶玙后脑勺,陶玙倒是不觉得撞得疼,就是心痒,宋绒一下一下悠悠的轻轻的撞,陶玙一呼一吸间,炽热的心臟跟着剧烈的跳动。
忽然,背上的人似僵住了般一动也不动,好半晌不动、不说话。
陶玙试探性的叫她:“宋绒?”
宋绒将头埋在陶玙右肩脖颈处,呼出的气息喷在陶玙肌肤上,略微带些哭腔、软糯的声音在陶玙耳边响起:“陶玙。”
万分的委屈,万分的无助。
她似乎在呼唤陶玙的名字又似乎是在梦中呓语,像是常常梦到一般,熟悉的呼喊着他的名字。
光是她呼出的气息喷到他的肌肤上,他就已不能自持,又听她娇软的这一声呼唤,别说神思悠荡了,他骨头都酥了。
陶玙不由掂了掂宋绒,重新背好,温柔应她:“嗯,我在这。”
宋绒一听到陶玙的声音,眼泪就‘啪挞’流下来了,倒不是有什么思绪催人伤感,而是觉心上压着一座泰山,令她喘不过气来,难受至极。
眼泪好巧不巧流进陶玙右肩锁骨内,大概这泪最后流到了陶玙心里,猛击陶玙心房,令陶玙心臟生疼。
风过,吹落树上寒雪,霎时间,飞雪飘舞遮目,人行道上,红灯亮了。
枯树寒雪下,一个俊朗的少年背着一个看不见面容的少女被卷落下的白雪砸了个结实。
宋绒咯咯咯傻笑,顾不得脸上的泪痕没抹去,仰头朝上看,见枯枝上的雪又落下来了,欢快的笑着:“又来了哦!陶玙,站着不许动。”
陶玙柔声答应:“好。”
那雪不偏不倚砸在陶玙脑袋上,本来宋绒心里在喊着:“砸陶玙这个大坏蛋,砸这个大笨蛋,砸他!”
可是,雪将要砸到陶玙头上时,她还是心疼了,伸手接住了砸下来的落雪。
她皱皱眉,说:“好冷。”
陶玙笑:“趴好,过马路了。”
身后众人只觉莫名其妙。
卢致‘啧’了声,略显嫌弃,说:“恋爱中的人是不是没智商的啊?”
被他右胳膊架着的韩逸说:“不是没智商,是宠溺,大哥。”
宋博识紧紧搂着罗筱白抵抗吹来的白雪,说:“管他们的,我们顾好我们自己就行了。”
郭雨嫚、江夏茵、葛天然三人缩着身子站在卢致、韩逸和陆瑞麟身后,不敢说话。
卢致朝后瞧他们:“三位倒是聪明啊,让我们三人帮你们挡风!”
郭雨嫚哆哆嗦嗦的说:“我们···身板弱,还没有对象,卢致大兄弟,可伶可伶我们吧。”
卢致问葛天然也身板弱吗?葛天然特别不要脸的说:弱。
卢致没话说了。
寒风凛冽,刚停落的大雪又开始乱飞了。
十人在雪落风停时回到学校,过善身雅居石坊时,宋绒将头埋进陶玙脖颈间,不去看来来往往投来的好奇的目光,不去管同学们的诧异的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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