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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楞了下,好像意识到自已的不对,好一会后他又不甘心地追问:“那你那晚怎么不说?”
“你要我怎么说?哭哭啼啼找你说我被人占便宜了?再说,你当时给我机会说了吗?二话不说耳光就扇过来了,即使我当时解释了,你信吗?”我一连串的反问,成功地让他语塞。
他不说话,我就撑着脸腮看窗外。
我们就这么不说话着,最后还是他先妥协了,“好吧,我信你。”
呵,多么无奈的信任啊。在我觉得有些可悲的时候,我转而问他一件事:“昨晚何媛媛和你说了什么吧。”
一直以来都是何媛媛在背后对我耍阴招,我现在也是时候正经地陪她玩玩了,不能总是站在原地任她下套。
郑子肖听了后神色有些怪异,好像不大情愿承认,但还是嗯了一下。
“怎么说的我?”我问。
“就说你跟一个男的牵手走了,不好打扰你。”郑子肖倒也如实说了,可能是觉得现在有愧于我,尽量都依着我吧。
我自嘲般地笑了笑,“郑子肖,你也不要怪我骂你眼瞎。你觉得一个被醉汉占便宜的人,会有她说的那么和谐,还牵着手走吗?你平时多聪明的一个人啊,怎么一栽到何媛媛身上你就像个傻子似的,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郑子肖静静地开车没有出声,但是他那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或许真的把我的话给听进去了。
但听进去又如何?他心里还不是拼命地给何媛媛洗白着,可能是觉得“何媛媛纯洁,以为男女亲近只是牵手是朋友,不会有什么醉汉占便宜的想法,可能是看错”之类云云云的。
看来,不放个大招,他是不会直视这些问题的。
“停车吧。”我声音有些哽咽地说着。
他顿了顿,一幅怀疑自已听觉有问题似地看向我。而这时候的我双眸布满了泪水,“郑子肖我真的累了,无论是什么时候你的何媛媛永远都是最好的。你一直口口声声说何媛媛是你朋友,可是你们之间真的像朋友吗?每当我和她之间发生点什么事情,你什么时候信过我?”
他诧异地看着我,仿佛不相信我会哭。
其实说到底心里还是觉得难受,所以才会装哭得那么顺利。我现在才发现,哭出来比忍着不哭轻松多了。
也许是因为第一次见我哭,他瞬间就慌了,甚至措手不及。连说话都有些迟疑,“袁音,我……”
“行了郑子肖,你不用说了。”我含着泪摇摇头,“反正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也不奢求你会信任我。我再多说下去,你也不过是觉得我在妒忌她,针对她,在恶意抹黑她,对吧?”
“我没有这么想。”他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底气却不足。
“这四年来我不信你没有看出个什么不对头,只是一再一地被你洗白了而已。”我苦笑着说,“反正你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停车吧。”
他沈默地看着我,也许他是想安慰我的,可他不知道怎么安慰,所以只能在那僵着。停车也不是,不停车也不是。
“让你我都好好静静吧,行吗?”我低声询问着,“让我好好休息吧,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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