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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屿凡做了个梦,梦中的闵苇冷着脸,挎着一个男人的胳膊,说要跟他离婚。
他没出息的哭倒在地上,抱着闵苇的腿说“求求你别离婚,别离开我”,眼泪鼻涕都蹭在了她的裤子上,然后,闵苇就冲着那个脸白得反光的男人撒娇,男人过来结结实实冲他的脑袋给了一巴掌,然后指着他骂,“#*жwф※卍……”
“妈蛋你说的是什么鸟语?能说人话吗?”吴屿凡怒。
对方上前一步,凑到他耳边旁边,“фw卍※ж#……”
“什么?大点声!”
嗯,这下听清楚了,不是在说话,原来是在唱歌,唱的还是闵苇设置成手机铃声的那首泡菜国组合的歌,“i'msosorrybutiloveyou%&※*#%f……”
吴屿凡醒过来,闵苇的手机就在他脑袋底下压着,硌得他生疼。
大半夜的这谁啊?莫非是那个小兔崽子要诉什么衷肠?吴屿凡一把捞过手机,蔺贱民?谁啊?写恐怖小说那个?那人写的可带感了他特爱看,可他记得,那作者似乎叫“蔺剑铭”来着。
吴屿凡楞神的功夫闵苇已经醒来了,从他手里将手机抢过去接通,贴在耳朵上闭上眼睛,懒洋洋地哼了句“餵——!”
手机里传来蔺大主编忐忑不安的声音,“哥们儿,郭湘是不是回国了?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谁特么是你哥们儿!”闵苇条件反射般反驳,而后又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没有啊!怎么,她失踪了?”
“昨晚我们吵架了。”蔺剑铭含含糊糊地说,“今天她都不在,我以为她去哪儿逛了,谁知道到现在都不回来,手机也打不通。我就想她是不是回国了,所以打给你问问。”
闵苇会因为吴屿凡一句话说的不到她心上就离家出走,但郭湘不会,她表面大大咧咧风风火火,其实骨子里是个难得的传统女人,宽容、隐忍,又母性泛滥,把自己的男人当孩子一般对待。妈妈怎么会扔下孩子离家出走?除非是那孩子的行为已不能用“调皮”来形容了。
闵苇“谑”地一下坐了起来,“蔺剑铭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我,那个……”
“哪个?”闵苇厉声问。
“你瞎激动什么呢?小点声!”吴屿凡去捂她的嘴。
闵苇一把甩开,“说不说?不然别指望我帮你?”
“我说了你就一定要帮我啊!”
“一言为定!”
“那个,我昨天跟我妈去参加一个酒会,遇到了一个美女,然后,我喝多了,然后就那个……”
“下流!贱坯子!种马!”
“你就别骂我了!”蔺剑铭委屈,“我不是喝多了吗,突然就忘了自己已经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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