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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们真的吃完饭就走吗?我想回去跟石头哥说一声。”许优拉着许乐的衣襟央求。
“乐乐,我们要走的话至少要给茵茵再抓一包药吧,就让优优去抓吧,顺便给我拿一包止咳药,这春晖堂的药真是管用啊!”
母亲委婉的为许优求情,经过一连串的事情,此刻家人已经把许乐当做了主心骨。
“唉,好吧,你快去快回,我出去给茵茵和娘买棉衣。”许乐无奈。
母亲的咳嗽已经大好,只是昨天才吃了一副春晖堂的药而已,老实说,许乐也不想走,万琳春还欠她百亩农庄呢,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她不得不努力忘记这件事情,赶紧溜之大吉。
刚吃完早饭,许乐就从春晖堂的后门出去了,她要给自己和母亲以及茵茵买件像样的棉衣,上次赚万琳春的一百两银子还剩八十多两,她给了母亲五十两做家用,其余打算为家里添置些东西。
经过天祥阁的时候,许乐明显的感觉到上面有一道目光在註视着自己,只是抬头看时,却只看到两扇紧闭的窗扉。
“这就是那个在我床头背了一首诗,然后将我救回的姑娘?”年轻男子合上手中的墨玉折扇,脸色微红的看向那个渐行渐远的瘦小身影。
“是,昨天群医都不知道您得了什么急癥,也不敢妄下结论,我是请了王老过来,才知道您中了极乐梦。”
万琳春坐在他的对面,假装没有看到那疑似情窦初开的少年脸上的红晕。
只是,对面少年却望着伊人消失的路口,在心中轻轻的问:“梦中人是你吗?”
那个在梦中一身红衣,手拿一卷古诗对着自己朗诵的伊人,是他梦中最不愿放弃的幻象,只是自己一直无法看清她的脸,正因为如此,自己才会焦急的从梦中醒来。
那豪放潇洒的诗句至今还在他的脑海回荡:“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覆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公子知道那个姑娘的身世吗?”
万琳春见对面的少年对着空空的巷口发呆,就随意的扯了一个话题。
“愿闻其详。”对面的少年一听,立刻转过脸来对万琳春笑出一脸和煦的春风。
万琳春:“……”
公子今天好像有点不正常。
不说天祥酒楼中,万琳春详细的给少年讲解着许乐母子和诗韵郡主的恩怨情仇。
只说许乐买好棉衣,立刻带着母亲和弟弟妹妹往家赶去。
都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这话一点不错,许乐才一天不回去,竟然有些想念自己家的那个铺满柴草的土炕。
路过夏金桂家门口的时候,她正弯着腰在装腊肠,见母子几人路过,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终于回到了自己家,许茵欢呼一声第一个冲进了屋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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