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徐臻忍不住皱了皱眉。
刚才,他和高队长隐藏的那么隐蔽,怎么会被凶手穿山甲事先知道了呢?不仅如此,他总感觉,自己在驾车追捕对方的过程中,对方也一直在掌控着自己。
穿山甲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呢?
难道说,他还有同党?
不知为何,这个时候,徐臻有点儿怀念起在烟州那只又肥又胖的高龄大乌鸦多多了。然而遗憾的是,上个星期,孔祥发给徐臻发来一条消息。他说,多多因为年纪太大,已经无疾而终了。当时,徐臻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情一下子就变得很失落,甚至他连饭都吃不下。从小到大,徐臻从没有像那样,仅仅为了一只鸟的死而感到难过。但是他知道,今生想要再碰到像多多那样有趣有灵魂的鸟儿,恐怕已经不大可能了………
“徐总,你在想什么呢?”
高队长坐在车里,递给徐臻一支烟。
“哦,没想什么。”徐臻猛吸了一口,然后尬笑一下:“我其实是在想一只乌鸦,一只很可爱的乌鸦。”
“乌鸦?徐总,你还会养乌鸦做宠物?”
“嗯,也不算是特意养的,是有缘碰到的,而且我还跟那只乌鸦做了朋友。”
“跟乌鸦做朋友?”
“对,那是一只很通人性的乌鸦,它曾经救过我的命。”
“徐总,你可真会开玩笑,我就听说过狗通人性,还没听说过乌鸦也能通人性的。哈哈,要是乌鸦也能通人性,那你看看对面石墩上的那只鹦鹉,它是不是也通人性呢?我刚才看它停在那儿,好像还一直註视着我们呢。”
高队长这么一说,徐臻心头一惊。
接着,他猛然一探头。
果然,就在距离他们车头前约摸三四米远的路灯下,一只体型有些瘦弱的鹦鹉,正卷缩这着身体,站在马路边的水泥墩子上,歪着脑袋楞楞地看着他们。
“………”
不知道为何,徐臻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了。
他心中所有的云团一下子就消散了。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穿山甲能够全程掌握到他和高队长的行踪了。原来,这只不起眼的鹦鹉,才是关键!
徐臻悄悄地放下手中的烟,然后冲旁边的高队长道:“嘘,不要作声,它正在监视我们呢。”
“徐总,你说什么呢?你说它………”
“是的,它极有可能是凶手派来的间谍。”
“………”
高队长张大了嘴,满脸黑线的样子。
徐臻当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于是笑了笑:“高队长,我不是在说梦话,刚才我们埋伏在停车场的时候,应该就是被这只鹦鹉给率先发觉了,然后我们的一切行踪,就都被对方给掌握了。”
“………”
高队长还是一副吃惊不已的样子,他只是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双臂,然后微笑着说道:“徐总,你别再说了,说得我鸡皮疙瘩都快出来了。一只楞头楞脑的鹦鹉,都被你当成了间谍?我看你啊,是不是神经太过紧张了?要不,咱们还是早点儿收工回家吧?”
高队长正想解开安全带的时候,徐臻却突然用手制止他:“不,高队长,我是认真的。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帮帮忙,协助我一下,让我将抓住它?”
contentend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